陈二狗这句话的重量,这不是刁难。这是一个看着太多人死去的军人,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:别重蹈覆辙。在这个地下室里,这种话就是最高规格的善意。
"我不上二楼。"苏晚说。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。
陈二狗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眯缝里闪过一道光,不是怀疑,是好奇。在这个地下室里待了这么多天,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一个有脑子的回答了。
苏晚没有解释。她不需要解释。等她开第一枪的时候,所有人都会明白她为什么不上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