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司以后,怎么上刑?”
王丰飘搓了搓手。“还是用猪狗之刑?”
李承泽转头看他。“猪狗之刑,确实能用,可你不能遇见谁,都只会这一招。”
王丰飘跟了过来。“请殿下指点。”
李承泽往前走了几步。“猪狗之刑的厉害之处,在于人还没受刑,心里已经怕了,那些要脸的体面人,最怕名声毁掉,以及内心膈应。”
“你若能把他们认识的人全请过来,效果还能翻倍。”
王丰飘连点头,铭记于心。
“他们平日越在乎谁的看法,就把谁请来。”
“可碰上不要脸不要皮的,这招便没用了。”
李承泽一边走一边说着。“那种人,你把全京城百姓叫来,他还能躺在刑台上跟大家打招呼,真遇上这种货色,就别折腾这猪狗之刑,其他刑具,怎么疼怎么来。”
王丰飘听得认真。
李承泽继续开口。
“审人之前,先弄清楚他最怕什么。”
“有人怕疼,有人怕死,有人怕家人受牵连,也有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。”
“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,找准弱点,朝那里下手,自然事半功倍。”
王丰飘低头琢磨片刻,随即重点头。“下官懂了,卢氏自诩范阳卢氏嫡女,又做了几十年国公夫人,最在乎的就是身份和脸面。”
“那下官这便去把她认识的人全请过来。”王丰飘当场来了精神。“主要请梁国公府的姻亲,范阳卢氏在京族人,还有各府与她交好的诰命夫人,下官全部请去北镇抚司。”
李承泽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,事情办漂亮点。”
“那些暗产能挖出来便挖,实在挖不出来就算了,小钱而已,只要钱还在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天是我们的,重点是,这群人一个都不能活。”
王丰飘马上拱手。“下官明白,下官亲自去安排!”
他快步追向押送俘虏的队伍。
李承泽慢悠悠的跟在后面,留在附近的几名边军赶紧跟上。
一名校尉落后半步,几次看向李承泽胸前。
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块。
先前在镇国公府,伤口便裂开过。
后来李承泽又扛着木柱赶来梁国公府,中间一直没有休息。
校尉忍了许久,还是开口。“殿下,您的伤怎么样?要不要先找个太医?”
李承泽低头扫了一眼。“不碍事。”
“血都渗出来了。”
“旧血。”
校尉哪里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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