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那块红色分明还在往外扩。“殿下,您已经连打了几场,穿胸伤不是小伤,属下派人去请太医,耽搁不了多久。”
李承泽看出他们是真的担心,他抬手按住胸前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“还能走,死不了,本王要真撑不住,自然会躺下。”
几名边军听完,仍有些担心。
可李承泽步子没慢,他们也不敢强拦。
李承泽沿街走了一段,转而提起另一件事。“参与走私的人,抓得差不多了吧?”
校尉立刻收起杂念。“回殿下,京城内的世家已经抓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三位国公,两位阵亡。”
“晋国公被百姓和兄弟们当场砍死,拉门外剁碎,镇国公被您打死了。”
“梁国公刚被抓。”
“这三座国公府的族人、家眷、部曲,现下全在控制之中。”
李承泽点了点头。“其他人呢?”
校尉掰着手指往下报。
“京城里的官员已经拿下,没来得及抓的,大多是外地县令和地方小吏。”
“他们有些在京郊,有些在周边州县。”
“边……锦衣卫已经将那些人的家属控制了。”
“眼下还差抄家,各府库房、田庄、商铺太多,咱们人手有限,还没来得及逐一清点。”
李承泽脚步没停。“人抓住便好,钱跑不了,先回北镇抚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