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醒了……”
“你让我见见你,我有话要跟你说!”
门外,石芳舒激烈的囔叫嘶吼声格外炸耳朵。
病房里,所有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,文之蕴还是一贯的快人快语。
“不是,她怎么又来了,哥,嫂子,你俩继续吃饭,我出去把她轰走!”
这个时候,石芳舒会在外面大喊大叫要见她,还拿十月怀胎的说事。
为了什么,其实不难猜。
被她喊得已经没了食欲,在文之蕴抬步朝门口走去时,岑珍索性说,“让她进来。”
一旁岑阿曼闻言,难免担心。
“珍珍……”
岑珍递去一个安抚眼神,“外婆,你不用担心,她影响不到我的情绪的。”
这话,岑阿曼是不信的。
虽说这么多年,母女俩不亲,压根没有什么相处的情分。
可再淡的情,到底也是母女血脉,是怎么都切不断的。
没有哪个女儿,在面对母亲的偏心和刁难时,能一点都不难过、不在乎。
一分钟后。
石芳舒一路跌跌撞撞冲了进来。
她脸上泪痕纵横。
直直跪倒在岑珍病床边的地面上。
仰着头,一把抓着床沿,痛哭流涕地哀求,“珍珍,妈求求你,放过你妹妹吧!”
“她绑架你,绝非本意,只是年龄小,不懂事,一时糊涂受人蛊惑,才会干出那些错事,妈求求你了,求求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大度一点,原谅她好不好?”
听到这番话,岑珍眸色淡淡,倏地笑了,“我当然不会原谅她,不过,我原不原谅她也不重要,现在是国家的法律不原谅她。”
“不……”石芳舒疯狂摇头,“重要的!还是重要的!珍珍,你去和警局的人说,就说你已经不追究了,这样,你妹妹也就不用再坐牢了。”
都二十一世纪了,居然还能听到这样毫无常识的话,岑珍一下没忍住,笑出了眼泪。
她静静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语气平静地问:“照你这个道理,只要没人追究,是不是就算她动手把我杀了,赵灵溪也能不坐牢?”
闻言,石芳舒身子猛地一僵,她慌忙抬起头,急声为自己辩解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岑珍缓缓抬起被厚厚绷带层层缠绕的右手,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眼前。
“你看,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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