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
怎么会不想哭。
岑珍垂睫,看着被厚厚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右手,心里一阵阵崩溃。
赵灵溪真的太恨她了。
她动手的那一刀,刺得又狠又深,力道重得近乎贯穿掌心。
岑珍当然会担心害怕。
她的手,是用来修复文物,做器物设计的,要是那一刀真的留下永久性损伤,导致指尖灵活度受损,以后再也握不稳刻刀,拿不住修复工具,那么,她热爱的事业,恐怕要彻底画上句号了。
想到这里,她胸口堵得发慌。
当她第一滴眼泪坠落,傅临渊便立刻起身,伸手将她紧紧搂抱在怀。
他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,“先别吓自己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医生说,等伤口愈合了,经过系统的复查之后,才会有定论。”
岑珍当然知道,最终她的这只手能否恢复,唯有等到恢复期结束才能下定论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。
心里害怕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这一生的热爱和理想,全部依靠着这双手去完成,一想到她有可能再也做不了喜欢的工作,恐慌就不断地上涌,她也控制不住地去胡思乱想。
在岑珍整个人陷在崩溃的情绪中时,傅临渊明明就不是擅长哄人的性格。
可这会儿,他抱着她,嘴巴几乎就没停过。
一句接着一句,偶尔还会有重复的话。
可也就是在他这样笨拙的安抚下,岑珍的情绪稍有好转。
到后面,她吸了吸鼻子,开始自我安慰。
“对,还有闻老和黑叔呢,他们那么厉害,就算……就算我的手真的伤到筋骨了,他们也是能治好我的,对吧?”
傅临渊抬手,指腹轻擦过她湿红的眼尾,而后俯身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嗓音低沉又坚定。
“嗯,会治好的。”
岑珍本质上,还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。
把情绪发泄出来,身后还有人兜底,她会很有安全感,心里会想,这件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
午间。
岑阿曼和文之蕴来给他们送午餐。
其中有一道椒盐鸡翅是岑珍很爱吃的,就在她没忍住让傅临渊再给自己添点饭,好好享受美食带来的快乐时,偏偏有人来打搅。
“让我进去,我要见岑珍!放开!!”
“我是她妈,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她,你们没资格不让我见她,岑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