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话匣子就开了。棺材刘白天在铺子里,晚上常去南城‘快活林’赌坊,你傍晚去他铺子找他就行,就说是我介绍的,想订口好棺材,打听点老坟的规矩,他自会明白。”
郑氏收好条子,又问:“孙掌柜,关于李家突然发家,还有当年迁坟的事,您自己可曾听过什么特别的传言?”
孙掌柜捻着短须,压低声音道:“传言嘛,倒是听过一些。都说李家是走了狗屎运,得了横财。但具体怎么回事,没人说得清。有说是李老太爷走了大运,挖到前朝宝藏了;有说是救了什么落难的大人物,得了厚报;还有更邪乎的,说李家祖坟埋对了地方,吸了别家的风水气运,这才发的家。尤其是落凤坡那地方,邪性,以前埋那儿的几家,好像都没落得好下场。李家迁过去后,倒是一帆风顺了。这里头有没有关联,就不好说了。哦,对了,”他想起什么,“当年主持李家迁坟点穴的风水先生,好像姓……姓韩?对,韩先生!是州府那边请来的,据说很有名。但迁坟后没多久,这位韩先生就离开青阳了,后来再没听说过。有人传他回州府后就得急病死了,也不知真假。”
姓韩的风水先生?郑氏记下这个线索。“那落凤坡原来是谁家的地?”
“这个嘛……好像最早是城外一个姓赵的土财主的祖坟山。后来赵家败落了,地就荒了。再后来被李家买下,具体怎么买的,就不清楚了。赵家……好像也没人了,要么死绝了,要么搬走了。”孙掌柜摇摇头。
疑点!越来越多的疑点!李家暴富,神秘风水师,原主赵家败落消失,邪性地块……这一切,绝非巧合!
郑氏向孙掌柜道了谢,离开茶楼。她没有耽搁,立刻前往东街王记酒铺。午后时分,酒铺里人不多,她在角落找到了那个独自坐着、就着一碟花生米、慢吞吞喝着劣质烧刀子的干瘦老头,正是吴老书吏。
郑氏上前,递上孙掌柜的条子和一壶刚买的上好花雕,又悄悄在桌下塞过去一小锭二两的银子。
吴老头浑浊的眼睛扫过条子和银锭,又看了看郑氏,没说话,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花雕,一饮而尽,咂咂嘴:“好酒。比那马尿强多了。小娘子想问什么?老头子我记性不好,得看是什么事。”
“吴老,我想打听一下,三十五六年前,县城西郊的富户赵家,以及后来买下赵家落凤坡那块地的李家,当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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