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想了想,“我那当铺的远亲,或许能再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其他来自县衙后宅的‘好东西’流出,或者留意一下有没有特殊的印鉴、信物之类。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……打点。”
郑氏立刻从怀中(伪装之下)取出五两银子,塞给孙掌柜:“有劳孙掌柜和那位远亲费心。钱不是问题,但务必小心,安全第一。另外,关于周县丞和钱主簿,也请孙掌柜帮忙多留意,看看有没有可能接触或者利用的弱点。”
孙掌柜收了银子,点头应下:“郑娘子放心,我会尽力。你自己千万小心,最近风声紧,没事别出来走动。有什么消息,我怎么找你?”
郑氏想了想,道:“三天后的午时,我会在城隍庙后街徐瞎子算卦摊附近出现,还是这副打扮。如果我没来,或者有紧急情况,可以写个简单的条子,塞到土地庙香炉的裂缝里,用石头压好,我隔天会去看。”
约定好联络方式,两人不再多留,孙掌柜先离开,郑氏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安全后,才换了个方向,悄悄返回菜窖。
回到阴暗潮湿的菜窖,林墨已经回来了,正静立在角落,如同冰冷的雕塑。感受到郑氏回来,他漆黑的左眼转向她。
郑氏快速将孙掌柜那里得到的信息——银票指向州府大人物、县丞主簿的态度、尤其是王县令贪墨亏空的消息——低声告诉了林墨。
“王县令有把柄,这就是最大的‘缝隙’!”郑氏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如果我们能拿到他贪墨的确凿证据,哪怕只是部分,就多了一张牌。但这事急不得,需要时间和机会。眼下,我们还是要双线并进。一方面,让孙掌柜继续查王县令和州府银票的线。另一方面,我们得想办法,从周县丞或者钱主簿那里打开缺口,至少要弄清楚县衙内部对玄阳和李家的真实态度,看看有没有可能利用。”
林墨缓缓点头。他抬起手,对着郑氏,做了几个手势,大意是:他今日感应,城中那几处节点的能量流转更加顺畅,“镇煞塔”工地的“核心”感应力越来越强,地脉的“躁动”也在加剧。玄阳的阵法,恐怕离最终完成不远了。另外,他在尝试感应“真穴”核心灵光时,确实在主坟大坑下方偏东南、以及砖窑下方深处,感应到了两处极其微弱的、与周围凶煞伪气截然不同的、温暖而坚韧的“点”,但都被浓厚的阴邪之力包裹,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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