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名声,在青阳县城底层和中产圈子中,渐渐有了点“口碑”。虽然依旧有人认为他是装神弄鬼的骗子,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,这位“林先生”或许真有些门道,至少,他指出的问题和给出的建议,听起来不像是胡诌,且往往有效。
这一切,林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,却从无得意或沾沾自喜。他知道,自己这点微末道行,离真正的“高人”还差得远,不过是仗着几分特殊感应,做了些“对症下药”的调整。他更关心的,是通过这些接触,观察青阳县城劫后的人心、地气,以及……是否有玄阳或李家余党的蛛丝马迹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。这日午后,林墨正在院中那口井边打水,准备清洗几件衣物。门外,再次传来了急促的叩门声,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用力、焦急。
林墨放下水桶,走到门后,没有立刻开门。“何事?”他嘶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。
“林先生!林先生救命啊!”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哭腔、惊慌失措的年轻男子声音,听着有些耳熟,“是我!王记布庄的伙计,阿贵!东家……东家出事了!”
王守业?林墨眉头微皱。三天前他还从王家门前经过,布庄生意红火,王守业正在门口热情地送客,气色很好,不像是要出事的样子。
他拉开门闩,打开门。门外果然是王守业布庄那个曾给他提过竹篮的年轻伙计阿贵。阿贵此刻脸色惨白,满头大汗,衣服上还沾着些灰尘,看到林墨,如同见了救星,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,带着哭腔道:“林先生!求您快去看看吧!东家……东家今早还好好的,午后去仓库清点一批新到的湖绸,不知怎的,刚进去没多久,就……就一头栽倒在布堆里,昏迷不醒!脸色发青,呼吸微弱,怎么叫都叫不醒!已经请了仁心堂的孙大夫去了,孙大夫扎了针,灌了药,可东家还是没醒,只说……只说脉象古怪,像是中了什么阴邪之气!夫人急得不行,让我赶紧来请先生!夫人说,怕是……怕是之前的祸根没除干净,又犯了!”
阴邪之气?仓库?林墨心中一凛。他三天前才去过王家,当时仓库地气已基本通畅,虽有残留阴湿,但绝不足以在短时间内让人昏迷不醒,除非……有什么新的变故,或者,他当初的感应有疏漏?
“带路。”林墨不再多问,回屋拿了小布包,随手带上斗笠,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