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阿贵,快步朝着城南王家赶去。
王家后院此刻已乱作一团。王夫人守在正房床边,哭得两眼红肿。几个丫鬟仆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仁心堂的孙大夫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正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盯着床上昏迷不醒、脸色泛着不正常青灰色的王守业,连连摇头。
“林先生来了!”阿贵带着林墨冲进院子,高喊了一声。
众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让开道路。王夫人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到林墨面前就要下跪:“林先生!求您救救我家老爷!孙大夫说……说可能是冲撞了什么东西!定是那仓库里的祸根又发了!”
林墨抬手虚扶了一下,示意她起身。他没有立刻去看王守业,而是先转向孙大夫,嘶哑问道:“脉象如何?”
孙大夫见他虽然形貌古怪,但气度沉凝,不敢怠慢,拱手道:“这位兄台,王掌柜脉象沉细欲绝,时有时无,且三关(寸、关、尺)皆现涩滞之象,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塞了经脉气血运行。然观其面色,又非寻常中风、厥逆之症。老夫行医数十载,此等脉象,实属罕见,倒像是……医书所载,偶有提及的‘阴秽侵体,阻遏生机’之状。老夫已施针用药,护住其心脉元气,然若不能驱除那侵体之阴秽,恐……恐难持久。”
阴秽侵体?林墨点了点头,表示知晓。他走到床边,漆黑的右眼仔细打量着昏迷的王守业。只见他双目紧闭,嘴唇发绀,呼吸微弱而急促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泛着青黑色。更让林墨在意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应到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精纯阴寒的“气”,正盘踞在王守业的胸口膻中穴附近,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,不断吞噬、阻滞着他自身的生机阳气。这股阴寒之气,与他之前在王家仓库感应到的沉滞地气,性质相似,但更加凝练、更具“活性”和“侵蚀性”!
这不是简单的“阴秽侵体”,而是某种带有明确指向性的、类似“阴煞”或“地脉秽气”的侵蚀!而且,这股气似乎与王守业自身的“气”产生了一种古怪的“粘连”,孙大夫的针药只能暂时护住外围,却难以触及和驱散这核心的阴寒。
“我去仓库看看。”林墨对王夫人说了一句,转身就往外走。问题根源,很可能还在那间仓库。
王夫人连忙让阿贵带路。孙大夫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,他想看看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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