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遭受了极其狂暴的内力或某种诡异力量的冲击。但体表却无任何与之对应的打击痕迹。那种青灰色的皮肤和黑色蛛网状纹路,并非已知的任何毒药或疾病所致,倒像是……生机被某种阴寒歹毒的力量,从内部瞬间抽干、侵蚀!至于胸口那个魔神烙印,仵作不敢细查,只觉其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意念,多看几眼,便觉头晕目眩,心神不宁。
一时间,各种猜测甚嚣尘上。有说虚执事是被玄阳的同党清理门户,以这种极端诡异的方式“示威”或“警告”官府。有说虚执事是修炼邪功走火入魔,自行寻死。更有那胆小迷信的狱卒私下嘀咕,说是虚执事作恶多端,被城隍庙的鬼王或他炼制的那些童男童女的冤魂索了命,拖进了大牢……
专案组内部,也是意见分歧。兵备道的官员倾向于“同党灭口”,认为这是玄阴教在展示其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和残酷手段,意在震慑官府,阻挠调查。分巡道的文官则更倾向于“内讧”或“邪术反噬”,认为玄阳败逃,虚执事失去靠山和价值,被其背后的“北溟先生”或教中更高层抛弃、处决,那魔神烙印便是“教规”处置的标记。
但无论如何猜测,一个不争的事实是——虚执事这条极为重要的线索,断了。而且是断得如此干净、如此诡异,让人无从追查。
专案组只能加派人手,一方面继续严密监控曹寅等一干在押人犯,防止类似诡异事件再次发生;另一方面,加紧了对“通源典當”账簿、书信的梳理,以及对已抓获的李贵、“通源”朝奉等人的审讯,试图从他们口中,榨取关于“北溟先生”、黑风岭、以及玄阴教更核心的线索。同时,对白云观的搜查和甄别,也进入了更细致的阶段,试图找出观中是否还有其他与虚执事勾结、或知晓内情的道士。
虚执事诡异死在大牢的消息,自然也传到了梧桐巷。
当孙有福派来的心腹,将这个消息低声告知守在前院的张福,再由张福转告郑氏时,郑氏正在为林墨擦拭脸颊。她的手,微微顿了一下。
道士被捕,死于狱中。而且,是这种离奇、恐怖、充满象征意味的死法。
她的第一反应,不是快意,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寒意。玄阳虽然败走,但他背后的势力,显然并未罢手,甚至可能因为玄阳的失败和虚执事的暴露,而变得更加警惕、更加凶残。这种能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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