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心”效果的小型防护或辅助阵法?用于守护梧桐巷,或辅助自身调息?
他甚至开始尝试,以指为笔,以清水为墨,在桌面上临摹、拆解某些结构相对简单、功能明确的邪术符文。他并不注入任何力量,只是纯粹地“画”,感受着线条的转折、节点与节点之间的“气机”连接,揣摩着其之所以能“生效”的“逻辑”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惊讶地发现,有些符文的结构,竟与他之前为林墨解咒时、凭感觉“反推”画出的那些符图,在某些“转折”和“节点”的处理上,有着惊人的、如同“镜像”或“逆转”般的相似性!这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,也让他对“符文”这种“力量语言”的理解,更加深入了一层。
当然,这个过程绝非一帆风顺。无数次,当他心神沉入过深,试图理解某个过于复杂、邪恶的符文结构,或秘籍中某段充满疯狂杀戮意念的记载时,便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、恶心,眼前幻象丛生,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冤魂的哀嚎与诅咒,心底也会不受控制地涌起暴戾、嗜血的冲动。每当这时,他便立刻强行切断与秘籍的“连接”,闭目凝神,将心神沉入心口那点微弱的金光,感受着那份温暖与生机,同时默念一些从《七煞玄阴录》混乱记载中提炼出的、关于“守心”、“静意”的、相对“中性”的口诀(这些口诀原本可能是用于修炼某些需要极端冷静的邪术前,保持心神稳定的),慢慢驱散那些负面的影响。
他的身体,也在这高强度的、危险的精神活动中,承受着巨大的负荷。额头上时常布满冷汗,脸色在苍白与不正常的潮红间转换,左臂的旧伤处,也因心神牵动力量(哪怕只是意念层面的模拟)而隐隐作痛。但他能感觉到,每一次从那种负面冲击中挣脱出来,心神似乎就凝练了一丝,对体内那两股力量的感应,也清晰了一分。甚至,残留在经脉中的阴毒,在心神高度集中、引导金光“冲刷”特定路径时,其“活性”似乎也受到了微弱的抑制。
这是一种“邪术正用”的尝试,是在刀尖上跳舞,是在毒液中萃取解药。风险巨大,但收获,似乎也同样可观。
这一日午后,林墨正沉浸在对一个关于“地脉节点能量转化”的复杂结构的推演中。这个结构在秘籍中,是用于布置一种极其歹毒的、能缓慢抽干一地生机、转化为精纯阴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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