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乡绅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肥胖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,被旁边长随连忙扶住。他眼中充满了惊骇、恐惧,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。“这……这……公子可能确定?是何人所为?又该如何破解?”
“此局布设精巧,与地脉、宅基相连,非一日之功。”林墨没有直接回答是谁所为,但话中之意,赵乡绅岂能不懂?白云观!虚执事!他想起这些年为了“家宅兴旺”、“官运亨通”,向白云观捐赠的巨额“香火”,请虚执事“调理”风水的种种,不由得遍体生寒。
“至于破解……”林墨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乡绅惨白的脸,“此局已与贵府气运部分纠缠,强行破之,恐遭反噬,轻则伤及人丁,重则立时败亡。需徐徐图之,先固本,再清源。”
“如何固本?如何清源?但求公子指点迷津!赵某愿倾尽所有,报答公子大恩!”赵乡绅此刻已是方寸大乱,连连作揖,语带哀求。什么乡绅体面,富贵矜持,在身家性命、家族传承的威胁面前,荡然无存。
“固本,需先断绝邪局对贵府气运的持续侵蚀。在下可于府中几处关键节点,设下简单禁制,暂阻其势,安抚家宅。然此仅为权宜之计,治标不治本。”林墨缓缓道,“清源,则需找到此局之‘根’,亦即布阵之‘阵眼’与‘脉络’,并需知此局并非只针对贵府一家,恐牵连甚广。若要根除,非一人一家之力可成。”
赵乡绅听得心惊肉跳。“并非只针对一家?公子是说……”
“赵翁不妨仔细回想,城中与贵府境况相似,近来亦感‘不安’者,还有几家?”林墨提示道。
赵乡绅一愣,随即脸色变幻不定。他身为城中乡绅头面人物,交际广阔,自然知道不少内情。经林墨一提,他立刻想起,城西好几家与白云观过往甚密、家境富庶的乡绅、富商,近来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些“不顺”,只是各家讳莫如深,未曾宣扬。难道……
一个可怕的猜想,在他心中成形——白云观,或者说虚执事背后的势力,竟然以风水邪术,暗中“窃取”、“蛀空”了城中多家富户的气运根基?这是在养猪,养肥了再杀?
“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”赵乡绅声音发颤。
“当务之急,是联络这几家同样受害的乡绅富户,将事情说开。”林墨道,目光幽深,“邪局覆盖一隅,其‘根’必在城中某处关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