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。唯有众人联手,查明真相,找到阵眼,并请动真正有德行之士(暗示即将到来的州府或道门高人),方可彻底拔除,挽回颓势。否则,各自为战,或隐瞒不言,只会被逐个击破,最终人财两空。”
赵乡绅听得连连点头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“公子所言极是!老朽这就去联络几位相熟的老友!只是……这固本之法,还需公子……”
“今日便可暂设。”林墨示意郑氏取出那包“净宅粉”和剩余的特制铜钱、梅枝。“请赵翁准备清水三碗,新扫帚一把。并让阖府上下,无论主仆,暂避半个时辰,不得窥视。”
赵乡绅此刻对林墨已是言听计从,立刻吩咐下去。
半个时辰后,林墨在郑氏的帮助下,以清水化开“净宅粉”,洒在赵府几处他之前“标记”过的、邪气最重的节点;又将剩余铜钱、梅枝,按特定方位,埋入土中或置于梁上隐蔽处。整个过程,他并未动用自身力量,只是依循对“气场”的理解,进行最基础的“调和”与“阻隔”。做完这些,他已额头见汗,气息微乱。
“如此,可保府中十日安宁,邪气侵扰暂缓。”林墨对焦急等候的赵乡绅道,“十日内,赵翁需尽快联络其他受害之家,共商对策。十日后,在下会再来查看。另外,今日之事,及在下来访,暂勿外传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是是!多谢公子!大恩不言谢!”赵乡绅千恩万谢,又奉上一个早已备好的、沉甸甸的锦囊作为“诊金”,林墨也未推辞,让郑氏收下。
离开赵府,返回梧桐巷的马车上,林墨才彻底放松下来,靠在车厢壁上,闭目调息,脸色比来时更加苍白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累?”郑氏心疼地用手帕拭去他额角的冷汗。
“无妨,心神损耗大了些。”林墨睁开眼,眼中带着一丝疲惫,却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锐利,“第一步,成了。赵乡绅这条线,已经搭上。接下来,就看他们如何‘联名’了。”
“你怀疑,不止赵家一家?”郑氏问。
“不止。”林墨肯定道,“我感应的那些‘不安’节点,遍布城西。白云观和‘通源典當’这些年敛财无数,靠的可不止明面上的香火和典当生意。以风水邪术控制、窃取这些富户的气运,细水长流,才是真正的大头。如今主事者出事,这邪局要么失控反噬,要么……仍在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操控,继续‘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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