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意异常,不必靠近,更不必进去。”林墨道,“我们人手不足,对青云观的情况也一无所知,贸然深入,是下下策。先让张福他们在外围摸摸情况,看看是否有‘守门’的,或者近期有无异常动静。真正的探查,需等时机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梧桐巷甲三号看似恢复了平静。林墨专心静养,偶尔在院中晒晒太阳,与郑氏对弈一局(他教她的简单棋路),更多时间则是在房中闭目打坐,调理心神,同时反复推演着那幅邪阵脉络图,以及从《七煞玄阴录》中翻找出的、与“九阴夺元聚煞阵”相关的、残缺不全的记载,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阵法结构和可能的破解思路。
郑氏则忙碌起来,一边与孙有福、王守业敲定了“金缕阁”分号的铺面(最终选定了桥东小巷带院的那一处,并已开始低调地办理过户、简单修葺事宜),一边暗中留意着城西富户圈的动向。
赵乡绅虽然被林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但依旧昏迷不醒,赵府对外宣称老爷急症需静养,闭门谢客,但恐慌的情绪,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,在城西富户这个小小的圈子里,迅速扩散、弥漫开来。与赵家交好、或境况相似的几家,如“瑞祥绣庄”王家、“永丰粮行”李家,以及另外几家绸缎庄、当铺、钱庄的东家,私下里走动愈发频繁,窃窃私语,愁云惨淡。有人开始暗中寻访外地“法师”、“高人”,有人则加紧向林墨递帖子、送厚礼,姿态放得极低。
而张福和赵铁柱,也带回了关于青云观旧址的初步消息。
“公子,夫人,那青云观,小的和铁柱去看了几次。”张福压低声音回禀,“位置确实偏,在城西快到城墙根了,靠近一片老林子。观早就荒了,围墙塌了大半,里面就剩几间破殿,屋顶都漏了,长满了荒草。平日别说人,野狗野猫都少见。”
“可有什么异常?比如,近期是否有人去过?或者,观里观外,有无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郑氏问。
“特别的东西……”赵铁柱挠挠头,憨声道,“倒也说不上特别。就是那观门口,不知被谁扔了个破石墩子,半截埋在土里,上面好像还刻了字,但磨得看不清了。哦对了,观后面那片老林子,前些日子好像有人瞧见晚上有火光闪了几下,但很快就没了,都以为是猎户或者流民,也没人当回事。”
“石墩子?火光?”林墨沉吟。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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