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子可能是原本就有的门槛石或柱础,但被扔在门口……也许是当初道观废弃时留下的?至于火光,则更值得警惕。
“还有,”张福补充道,“小的装作路过,靠近观墙根听了听,里面静悄悄的,但总觉得……有点瘆人,也说不上来为啥,就是觉得那地方,连虫鸣鸟叫都比别处少,静得过头了。而且,那一片,不知为啥,总感觉比别处阴冷些,明明日头挺大的。”
阴冷,寂静,火光……这些线索,让林墨心中的怀疑更重。一个废弃多年的道观,若只是自然荒败,不该有如此明显的、不自然的“阴寂”感。除非……那里残留着,或者镇压着什么东西,影响了周围的环境。
“做得好。这几日,你们不必再去青云观附近了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林墨吩咐道,“张福,你去多留意‘瑞祥绣庄’和‘永丰粮行’的动静,尤其是他们两家,是否有什么共同的、异常的开销,或者频繁接触什么特殊的人。铁柱,你帮我找些东西……”
他低声对赵铁柱交代了几句,让他去寻几样看似普通、实则可能用到的“工具”:一把新打的、未曾沾过血的铁锹(需以烈酒浸泡、日晒);几枚特制的、以公鸡血混合朱砂浸泡过的长钉;一捆浸过黑狗血、晾晒过的墨线;以及几块取自寺庙墙根、被香火熏染多年的老青砖。这些东西,不显山不露水,却是风水术士、乃至一些民间“术士”常用的、带有一定“破煞”、“镇邪”意义的工具。以林墨如今“体弱多病、略通风水”的身份,让仆人去准备这些,合情合理。
又过了两日,林墨自觉恢复了几分,而“瑞祥绣庄”的王掌柜和“永丰粮行”的李东家,也再次联袂登门,这次姿态放得更低,言辞也更加恳切,几乎带上了哀求的意味。言谈间透露出,他们两家近来的“不顺”,已不仅仅局限于家宅不宁、人丁小病,而是开始影响到生意了!绣庄新进的一批上好丝绸,无缘无故遭了虫蛀,损失惨重;粮行的几处粮仓,近日接连发生“自燃”(火势不大,却诡异难灭),烧掉不少存粮。更让他们心惊的是,两家都有仆役或近支亲属,开始出现与赵乡绅发病前相似的症状:心口绞痛、噩梦连连、精神恍惚!
恐慌,已逼近临界点。
林墨知道,时机到了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去他们府上,而是提出,要先看看两家的“祖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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