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永年看着那隐蔽的分流口和人工痕迹,眼睛都红了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:“好!好狠毒的手段!这是要让我周家断子绝孙啊!林司察,可能看出,这工程是何时所为?”
林墨仔细观察那些垒石,石缝间的灰浆已经有些发黑,长满了水苔和地衣,但整体结构还很牢固。“看这灰浆风化和青苔生长程度,至少是一年以上,很可能接近两年的工程。做得非常隐蔽,若不是刻意寻找,极难发现。而且,选择在此处施工,地形隐蔽,人迹罕至,不易被察觉。”
两年!周永年心中一算,祖坟出问题,正是从去年入冬开始,时间恰好对得上!他咬牙切齿:“赵家!定是赵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!除了他们,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害我周家!前年,正是为那处田庄水源,与他们争执最烈之时!”
“周老爷,无凭无据,不可妄下断言。”林墨提醒道,虽然他心里也基本认定是赵家所为,但行事需谨慎,“当务之急,是确认暗渠走向,找到确凿证据,然后设法阻断水流,清理蚁害,稳固坟基,化解煞气。至于幕后之人,有了证据,再徐徐图之不迟。”
“对,对!林司察说的是!”周永年强压怒火,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等周勇带人过来,带上工具,我们试着探查一下这条暗渠,至少摸清其大致走向和内部情况。另外,需要在上游,将这处分流口彻底堵死,恢复山涧原貌。在下游出口,也要进行封堵,防止残留的阴湿之气继续侵扰。之后,再处理坟地的蚁害和地气问题。”林墨思路清晰,安排道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周勇带着七八个精壮家丁,以及两名穿着短褂、皮肤黝黑的老山民赶到了。工具也准备齐全,除了绳索、火把、钩镰,还有铁镐、榔头、木桩、麻袋等物。
林墨将情况简单说明,众人听闻祖坟竟是被人暗算,无不义愤填膺。两名老山民仔细查看了分流口和下游的暗渠出口,又凑在一起嘀咕了一阵,其中一人对周永年道:“老爷,这山里头,确实有些老洞子,有的是山洪冲的,有的是早些年挖矿废了的。看这痕迹,这暗渠像是沿着一条老洞子改的,还新挖了一段,通到南坡那边。要进去探,可得小心,里头可能又窄又滑,还可能有毒虫瘴气。”
林墨点头:“不需深入太多,主要是确认走向,看看内部有无其他机关或异常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