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两尊略显狼狈的石狮,“那两尊石狮,张口露齿,正冲贵铺,乃是‘开口煞’与‘门冲’并用,心思歹毒。小友以凸镜反冲,以貔貅吞煞,以九灯定气,以符文镇基,四法并用,不仅化解了冲煞,还隐隐有将对方煞气转化为己用之兆。这可不是‘不得已而为之’,这是……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啊。”
林墨沉默,没有否认。这老者眼光太毒,瞒不过他。
吴巽看着林墨,忽然叹了口气:“小友,老朽今日前来,并无恶意,只是见此地气场有异,过来看看。你这铺子,已成是非之地。对门那家,不过是个幌子。背后之人,在州府根基深厚,你以一人之力,与其相争,怕是以卵击石。听老朽一句劝,生意场上,以和为贵。有些事,退一步,或许海阔天空。”
林墨听出老者话中善意,也知对方恐怕是受了某种托付,或是看不过眼,前来“劝和”的。他拱手,不卑不亢道:“多谢老先生提点。晚辈并非有意争强好胜,只是人无害虎心,虎有伤人意。金缕阁立足此地,本分经营,却屡遭打压暗算。若一味退让,只怕步步维艰,最终无立锥之地。晚辈虽力微,但也知,有些事,退无可退。”
吴巽看着林墨平静但坚定的眼神,知道他心意已决,再劝无益,又叹了口气:“罢了,人各有志。小友好自为之。你布下的这些手段,对付寻常宵小和粗浅风水局,绰绰有余。但若对方请来真正的高人……你这点道行,怕是不够看。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吴巽不再停留,对林墨点点头,便转身走出了金缕阁,很快消失在柳林街的人流中。
林墨站在门口,看着老者离去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这吴巽,究竟是谁?是锦绣阁或赵家请来的说客?还是路见不平的隐世高人?他最后那句警告,意味颇深。“真正的高人”……难道,对方接下来,会请动更厉害的风水术士?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林墨低声自语,目光再次扫过对面那两尊石狮。石狮冲煞之局已破,对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吴巽的警告,让他更加警惕。但他也非毫无准备。铜镜、貔貅、九宫灯阵、门槛符文,只是基础。他真正的依仗,是《镇邪心经》、《伏魔符法》的传承,是那面神秘的铜镜,以及他日益增长的修为和对“气”的感知。若真有“高人”前来斗法,他也不惧。
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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