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能如何?
幸好,他早有防备,并未真的喝下。但赵家此举,已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。
“看来,赵家是铁了心要除掉我,或者彻底控制金缕阁了。”林墨将棉帕和小碟小心处理掉。这“蚀心散”之毒,虽然他只沾染了微量,但也不可大意。他立刻运转《镇邪心经》的法门,调动体内那微弱的“气”,在周身游走,驱散可能侵入的毒性和那丝阴邪之气。同时,又取出一张“清心辟邪符”,贴在胸口,助他净化身心。
做完这些,林墨又仔细检查了全身,确认没有其他异常,这才稍稍安心。但心中的危机感,却达到了顶点。
赵家这次宴请,威逼利诱不成,便暗中下毒,其手段之阴狠,远超之前的风水局和官面刁难。这说明,赵家已经失去了耐心,或者认为周家和江宁“云裳阁”的威慑有限,决心要尽快除掉他这个绊脚石。
“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。”林墨思忖。赵家势大,在州府根深蒂固,黑白两道皆有势力。自己虽有周家些许关照,有江宁“云裳阁”的零星关系,但远不足以与赵家正面抗衡。玄术方面,胡不归虽伤,但赵家难保没有其他依仗。今日宴上,铜镜两次示警,除了茶水有毒,赵文彬身上或这赵府之中,恐怕还隐藏着其他不干净的东西或人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林墨目光变得锐利。赵家既然已经亮出了獠牙,那他也必须做出回应。一味退让,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。必须想办法,给赵家一个警告,或者,找到一个能让赵家投鼠忌器的把柄或依仗。
他将周大叫来,低声吩咐:“从明日开始,多留意赵家的动向,尤其是赵文彬。还有,打听一下,赵家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或者,有没有什么仇家对头。另外,去查查白云观那个胡不归,伤好了没有,最近在干什么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周大应下,又道,“少爷,赵家今日设宴,恐怕没安好心。咱们要不要做些防备?”
“自然要防。”林墨道,“铺子里,让伙计们最近都打起精神,防火防盗,尤其是夜里,多安排人值夜。货品进出,银钱往来,务必仔细,不能让人钻了空子。还有,告诉夫人,最近若无必要,尽量不要独自外出。若必须出门,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是!”
周大退下后,林墨独自坐在书房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赵家这“言和宴”,彻底打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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