俎代庖?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赵福,目光平静无波:“风水之术,讲究因果承负,气场交感。贵府三爷之疾,若真是外邪侵体,或许与平日所行所为、所居环境,不无关联。林某道行浅薄,可不敢贸然沾染此等……因果。万一有所差池,反害了三爷,林某可担待不起。赵管家,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这番话,既撇清了自己,又暗指赵文彬的病是“因果报应”,与他无关,更隐隐点出“不敢沾染因果”——意思是你赵家惹的麻烦,别来找我。
赵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林墨这话,几乎就是明确拒绝了。不仅拒绝,还夹枪带棒,暗讽赵文彬咎由自取。他强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道:“林东家,三爷是诚心相请。若东家能施以援手,救三爷于危难,之前种种,一笔勾销。非但如此,赵家愿奉上纹银千两作为酬谢,并且保证,从今往后,赵家名下所有产业,绝不再与金缕阁为难,甚至……可以有所合作。东家,冤家宜解不宜结,多个朋友,总好过多个对头,你说是吗?”
纹银千两,加上不再为难,甚至合作。赵福给出的条件,不可谓不优厚。这是赵家在示弱,在求和,代价是救赵文彬一命。
林墨心中冷笑。千两银子?不再为难?合作?听起来很美。但赵家行事,反复无常,心狠手辣。前脚能请邪术师放火害人,后脚就能笑脸相迎谈合作。这等承诺,可信度有多高?今日为救赵文彬,可以许下重诺,他日赵文彬痊愈,赵家缓过气来,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,还是他林墨。与虎谋皮,焉有其利?
更何况,赵文彬是主谋,欲置他母子于死地,此仇不共戴天。让他去救仇人?绝无可能!鬼手的反噬,是赵文彬咎由自取!
“赵管家。”林墨放下茶杯,语气转冷,“林某说过,不懂医术,不会驱邪。三爷的病,林某无能为力。至于什么酬谢、合作,林某更不敢当。金缕阁小本经营,只求安安稳稳做点生意,不敢高攀贵府。若无他事,赵管家请回吧。周武,送客!”
“林墨!”赵福再也按捺不住,霍然起身,脸上伪善的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恼怒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!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三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赵家上下,绝不会善罢甘休!你以为有周家撑腰,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在这州府,我赵家要动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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