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家也未必保得住!”
“哦?赵管家这是在威胁林某?”林墨也缓缓起身,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赵福,“林某行得正,坐得直,开铺纳税,遵纪守法,何惧之有?至于三爷的病,那是天意,是报应,与林某何干?赵管家请回,恕不远送!”
“你!”赵福被林墨的目光和话语刺得心头一寒,尤其是那句“天意、报应”,让他心惊肉跳,仿佛被看穿了什么。他指着林墨,气得手都有些发抖,“好!好!林墨,你有种!咱们走着瞧!三爷若真有事,赵家与你不死不休!”
说罢,赵福再也待不下去,一甩袖子,带着小厮,怒气冲冲地离开,连桌上的锦盒都忘了拿。
“少爷,这……”周武看着赵福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桌上的银子和人参,有些担忧。
“把东西收好,原封不动。”林墨淡淡道,“派人盯着赵府动静,尤其是赵文彬的病情,还有那个鬼手的下落。赵家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是!”周武应下,心中对少爷更是敬佩。面对赵家大管家的威逼利诱,少爷不卑不亢,断然拒绝,这份胆识和决断,令人折服。
林墨重新坐下,端起已凉的茶,一饮而尽。拒绝赵家,在他意料之中。赵文彬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至于赵家的报复……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如今他自身状态不佳,铜镜无法动用,需得尽快恢复。另外,赵家既然已低头来求,说明赵文彬病势极重,反噬凶猛。或许,可以在这上面,再做点文章……
他目光落向房间角落,那里藏着鬼手留下的“钉魂桩”和“鬼煞令残片”。一个念头,在他心中渐渐成型。
赵府。
赵福怒气冲冲地回到赵府,直奔赵文彬养病的内院。赵文彬的情况比前两日更糟了,清虚道长开的符水似乎只有暂时的缓解之效,药效一过,病情立刻反复,甚至加重。此刻,赵文彬躺在床上,面色灰败中透着一股死气,眼窝深陷,嘴唇乌紫,呼吸微弱而急促,身上盖着两床厚被,却依旧时冷时热,冷汗不断。他大部分时间昏迷,偶尔醒来,也是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,说的都是“火……镜子……鬼手……不要过来……”之类的呓语,眼神惊恐涣散。
“怎么样了?”赵福沉声问守在床边的丫鬟和请来的郎中。
“回大管家,三爷刚服了药,还是老样子,昏睡的时候多,醒的时候少,一醒来就……”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