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郎中也是摇头:“脉象越发紊乱,邪气已深入脏腑。清虚道长的符水也只能暂时安抚,无法根除。若再找不到源头,恐怕……就在这两三日了。”
赵福心头一沉,看向昏迷不醒的赵文彬,眼中闪过复杂之色。三爷是赵家在州府的主心骨,他若倒了,赵家在州府的生意必然受到巨大影响,大爷二爷远在京城和外地为官,未必能及时赶回,就算赶回,对商事也未必在行。届时,赵家这块肥肉,不知会被多少对头觊觎。
“林墨不肯来?”一个虚弱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赵福一惊,转头看去,只见赵文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正死死盯着他,眼神浑浊,却带着一丝清醒的疯狂。
“三爷,您醒了?”赵福连忙上前。
“说!林墨……是不是不肯来?!”赵文彬喘息着,艰难地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赵福低下头,“那小子油盐不进,说什么不懂医术,不敢沾染因果,还……还说三爷的病是……是天意报应。”
“咳咳……报应……好一个报应!”赵文彬惨笑起来,笑声牵动病情,又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一口带着黑丝的浓痰。他眼中充满怨毒,“是了……定是他!是林墨!是他用了邪术害我!鬼手……鬼手就是被他害的!镜子……他有一面很厉害的镜子!去找!去把林墨那面镜子……抢过来!”
“三爷,您别激动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赵福连忙劝道,“那林墨如今待在铺子里,深居简出,周家似乎也派了人手在附近,硬来恐怕……”
“那就……想办法!”赵文彬抓住赵福的手,枯瘦的手上青筋暴起,指甲几乎掐进赵福肉里,“我不管……用什么办法!把镜子……弄来!还有……去找……找白云观的清虚……不,去找更厉害的……法师!道士!和尚!只要能救我……花多少钱都行!”
“是,是,三爷,我这就去办,您安心养病。”赵福连声应下,心中却是发苦。更厉害的法师?谈何容易!鬼手那种邪道人物,已是可遇不可求,正道的法师,岂是那么好请的?就算请来,能不能治这邪症,也未可知。至于去抢林墨的镜子……周家护着,那小子本身也邪性,怎么抢?
看着赵文彬又陷入半昏迷状态,赵福叹了口气,退出房间。他知道,赵家这次,怕是踢到铁板了。林墨的拒绝,断了一条路。现在,只能寄希望于寻访到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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