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别的什么?
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压下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眼下最重要的是积蓄力量,发展自身。新铺子是个开始,王石和小鱼的培养也要跟上。或许,是时候教他们一点更实用的东西了?比如,如何观察人的气色、言行,以判断其来意、性情?这在做生意和日常生活中,或许用得上。
他决定,从明天开始,在教授风水基础知识的同时,穿插一些简单的“相面、观人”的常识。当然,只是最粗浅的,比如通过面色、眼神、体态、言语举止,大致判断一个人的健康状况、性格特点、当下心境等,不涉及命理玄学。这既能增加他们识人辨事的能力,也能进一步观察他们的心性和悟性。
州府的日子,在忙碌与希望中继续。金缕阁分号的开业,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,在州府的商业圈里漾开一圈涟漪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也有人冷眼旁观。赵府之内,赵永年听着管家的汇报,面色阴沉。锦绣坊的三成干股,如同割肉。金缕阁的扩张,更让他如鲠在喉。但弟弟赵文彬依旧卧床,气色虽然不再恶化,但也无太大起色,整日精神萎靡,离不得那个“安魂镇煞符囊”。他不敢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,再对金缕阁做什么。
“林墨……且让你再得意些时日。”赵永年望着窗外,眼神阴鸷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那是他昨日才收到的,来自州府之外某位“朋友”的礼物,以及一封语焉不详的信。信中的内容,让他心中重新燃起了某种希望。
州府表面平静的湖水下,暗流似乎从未停息。只是此刻,大多数人还沉浸在这难得的安稳与繁华之中。林墨站在金缕阁后院的阳光下,看着王石在笨拙地练习辨认方位,小鱼则拿着小本子,认真地记录着今天的客流和货品销售情况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那丝不安暂时压下。无论如何,日子总要过下去,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自己和身边的人,在这纷扰的世道中,活得更好,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