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银子,作为林墨的程仪。再取一份本官的名帖与他,路上若遇寻常关卡盘查,或可省些麻烦。”张谏之吩咐道。
一百两!再加上之前的五十两,这就是一百五十两!还有巡抚的名帖!这份礼,不可谓不重。林墨心中震动,连忙起身推辞:“大人,前番赏赐已厚,程仪万万不敢再受!名帖更是贵重,草民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不必推辞。”张谏之摆摆手,打断他的话,“本官赏功,自有分寸。这一百两,既是程仪,也算本官预付的酬劳。”
“预付酬劳?”林墨一怔。
张谏之看着林墨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林墨,你既能解本官府中回音之局,于气、形、声、光之道,颇有见地。本官……确有一事,想再请你一观。”
果然!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巡抚如此厚待,甚至不惜以钦天监荐书和重金为饵,除了赏识,恐怕还有所求。林墨心念电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,恭敬道:“大人有事,但请吩咐。草民定当尽力,只是才疏学浅,恐力有未逮……”
“你不必过谦。”张谏之道,“此事并非为难你。本官只是想请你,以你之眼光,观一观本官自身之气运、前程。”
观人气运前程?林墨心中猛地一跳。这可比看风水宅邸要玄乎得多,也风险大得多!风水宅邸,尚有形可依,有理可循。观人气运,虚无缥缈,全凭感觉,万一说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且,巡抚为何要让他一个年轻人来“观气”?是试探?还是真有所求?
“大人,”林墨苦笑道,“观人气运,涉及命理玄学,精深奥妙,非草民所能窥测。草民所学,不过些许格物杂学,于相人之术,实是一窍不通,不敢妄言,恐误了大人的事。”
“本官并非要你相面算卦。”张谏之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,缓缓道,“本官只是觉得,你能于无声处听风泣,能于无影处察秋毫,心思之敏,眼力之准,非常人可及。故而想请你,抛开那些虚妄的命理之说,只以你之直观感受,观一观本官近日……气色如何?精神可济?近来行事,可有需留意之处?”
原来如此。并非真的让他算命,而是让他凭借那种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,给出一些“感觉”或“建议”。这更像是一种高层次的“咨询”,或者说,是巡抚在借他这个“局外人”的眼光,来审视自身。
压力依然不小。说的好了,或许能更进一步;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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