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好,或触了忌讳,前面所有好处可能瞬间化为乌有。但巡抚话已至此,容不得他再推脱。
林墨知道,这是巡抚对他的又一次考较,或许也是决定这封荐书分量、以及今后是否还会有交集的关键。他必须谨慎应对。
“承蒙大人信重,草民……便斗胆妄言几句。若有不当之处,还请大人海涵。”林墨定了定神,沉声说道。他没有立刻去看张谏之的面相气色,而是先让自己平静下来,调整呼吸,将心神集中于双眼与感知。他并未动用铜镜,那太过惊世骇俗,只是凭借自身日益增强的、对“气”的模糊感应,结合《青囊经》中关于“望气”的些许论述,尝试去“观察”眼前这位封疆大吏。
在寻常人眼中,张谏之只是位面容清癯、目光炯炯、不怒自威的老者。但在林墨凝神细观之下,隐约能感觉到,张巡抚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清正而凝实的“气”,这“气”中正平和,显示出主人心性端正,根基稳固。然而,在这层清正之气的外围,似乎又缠绕着几缕不易察觉的、灰暗滞涩的“气”,如同薄雾,使得那清正之气显得有些压抑不畅。再观其面色,红润中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青灰,尤其印堂(两眉之间)部位,似有晦暗之色,虽不明显,但落在有心人眼中,却能感到一种“运滞”之感。
这并非病气,也非死气,而更像是……官场倾轧、事务缠身、心力耗费过度,加之可能近期有小人是非纠缠,导致自身“气运”受到压制,流转不畅的迹象。所谓“印堂发暗,时运不济”,未必是血光之灾,但往往预示着近期行事多阻,需格外谨慎。
林墨心中快速分析着。巡抚为一省封疆,位高权重,但高处不胜寒,官场之上,明枪暗箭,在所难免。他近日为府中“怪事”烦心,或许只是其一,可能还有更棘手的公务,或同僚掣肘,或下属不力,或朝中风向有变,导致他心力交瘁,气运受滞。
当然,这些只是林墨基于模糊感知的推测,未必准确,更不敢直言。他需要将这种感知,转化为对方能接受、且不犯忌讳的建议。
他观察了约莫半盏茶时间,期间书房内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。沈师爷垂手肃立,眼观鼻鼻观心。张谏之则坦然端坐,任由林墨观察,目光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终于,林墨收回目光,微微垂首,似乎在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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