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着进去之后,如何汲取更多的“水”?
“至于牵挂令堂,”苏桐继续道,“我虽不知具体情形,但林兄弟行事沉稳,思虑周密,离家之前,必已做了妥善安排。有时,过分忧心,反而会牵绊脚步,让该做的事也做不好。相信你的安排,也相信令堂吉人天相。你若在京城闯出名堂,便是对她最大的慰藉和保障。”
林墨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向苏桐拱手一礼:“听苏老板一席话,茅塞顿开。是在下钻了牛角尖了。”
“哪里,我也是旁观者清罢了。”苏桐摆摆手,笑道,“林兄弟,我看你是个有造化的人。此番进京,放手去搏便是。若有难处,不妨来寻我。苏记药行在京城南城的‘杏林巷’,打听‘苏记’便能找到。纵使帮不上大忙,些许消息门路,一顿便饭,总是有的。”
“苏老板高义,林墨铭记在心。”林墨真诚道谢。苏桐的这番话和这份承诺,在这异乡雨夜,显得格外珍贵。
又闲聊几句,苏桐便起身告辞,让林墨早些休息。送走苏桐,林墨关上门,重新坐回桌前。雨声依旧,但心中的彷徨与沉重,却消散了大半。苏桐的话,点醒了他。他过于聚焦于自身的不足和潜在的风险,却忽略了巡抚荐书所代表的机会和认可能力,也低估了自己学习和适应的潜力。
更重要的是,苏桐提到了母亲。相信自己的安排。是啊,他已经尽力做了能做的。安宅镇符是《青囊经》所载的防护之法,周武忠诚可靠,周伯父有官面关系,还有留给巡抚的后手。这已是目前条件下能做到的最好防护。若整日忧心忡忡,心神不宁,反而可能在京城一事无成,那才是对母亲最大的伤害。
他想起离家前夜,母亲郑氏拉着他的手,说的那些话。当时只顾离愁别绪,如今细想,字字句句,皆是鼓励与深意。
……
记忆回到州府,金缕阁后院,临行前夜。
灯光下,郑氏的面容显得比平日更加清瘦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。她握着林墨的手,手心有些凉,却握得很紧。
“墨儿,娘知道,你心里装着事,装着娘,装着铺子,还装着……别的东西。”郑氏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“你不说,娘也不问。娘只知道,我儿长大了,有本事了,连巡抚大人都赏识你,给你指了明路。”
“娘,我……”林墨想说什么,却被郑氏轻轻打断。
“听娘说。”郑氏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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