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口干舌燥,心中烦闷。”
林墨微微点头,心中已有七八分把握。他又问了李严及其妻儿的生辰(只问年份属相,不涉具体八字),李严属虎,其妻属兔,其子属龙。问罢,林墨沉吟片刻,对沈茂和李严道:“李书吏,若方便,我想去贵宅亲眼一观,方可最终确认。”
“自然,自然!有劳公子!”李严连忙起身。他见林墨问得仔细,且点出宅子燥热的特点,与他之前所请先生泛泛而谈“阴气”、“煞气”不同,心中已生出一线希望。
三人遂起身前往西城榆钱胡同。路上,林墨暗自思忖。从李严描述的症状(家人心绪不宁、烦躁、小儿惊惧、宠物失常)和宅子特征(地势高、白墙、高墙、无树木、后临死巷)来看,这很可能不是常见的“阴气重”,反而可能是“阳气”过盛,且无法流通导致的“孤阳”或“亢阳”之局。
至李宅,林墨先不进门,在宅子外围缓步走了一圈。果如李严所说,宅子坐北朝南,位于胡同中地势较高处,左右邻舍墙高,宅后是狭窄的死胡同,堆着杂物,长满荒草,了无生气。宅前胡同对面是商铺高大的后墙,无窗。整个宅子,除了南面大门,其他三面都被高墙或死巷围堵,形如一个封闭的“盒子”,且位于高处。
他取出罗盘,在门前、宅后、左右分别测量方位。测得此宅确为子山午向,但气场躁动不稳。他特意留意了“气口”(纳气之门)所在,发现唯有南门一处,且门前街道不宽,对面又是高墙,纳气有限。
随后,他请李严开门入内。一进院子,便觉一股燥热之气扑面而来,此时已是秋日午后,阳光不算强烈,但院中青砖地面反射阳光,加上四周高墙围合,白墙反光,竟让人感觉比外面闷热不少。院子方正,但空空荡荡,除了角落里一口盖着石板的水井,别无他物,连棵草都没有,更无树木遮阴。地面、墙面都是硬质材料,光秃秃的,毫无生机。
正房、厢房,皆窗明几净,白墙耀眼,但室内同样感觉燥热,缺乏润泽之感。李严的妻子周氏被丫鬟扶着出来见礼,果然面色潮红,精神萎靡,眼带惊惶。其子躲在她身后,怯生生地偷看,全无孩童活泼。
林墨里外仔细看了一遍,尤其留意了水井位置(东南角,巽位,属木,本可生发,但被石板盖死,不见水气)、原石榴树位置(已移走,留下小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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