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各房间的布置(多硬木家具,少柔软织物)。
看完之后,林墨请李严和沈茂回到堂屋。李严屏退妻儿,急切问道:“林公子,你看我这宅子,究竟是何问题?为何请了两位先生,符也贴了,屏风也设了,却毫无用处,反而更觉难受?”
林墨示意他稍安,缓缓道:“李书吏,之前两位先生,皆言贵宅阴气重,或犯煞气。但在下看来,恰恰相反。贵宅所犯,非是阴盛,而是阳亢,乃至成‘孤阳’之局。”
“孤阳?”李严与沈茂都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正是。”林墨解释道,“风水之道,讲究阴阳调和,五行平衡。贵宅,坐北朝南,本得阳气。然其一,宅基高耸,四面围合,尤以后临死巷,左右高墙,形如孤峰独耸,阳气聚而不散,反成燥火。其二,院墙高峻,墙面皆以白灰粉刷,白光耀目,反射加剧阳燥。其三,院中寸草不生,无树木遮阴,无流水润泽,缺乏阴柔之物调和。其四,水井被封,水性不显。其五,宅中多用硬木、砖石,少布帛、植物等柔物。如此种种,导致宅中阳气过盛,阴气全无,阴阳严重失衡。阳亢则燥,燥则生烦,久居其中,人必心浮气躁,肝火旺盛,夜不安枕。李书吏在衙门易怒,尊夫人心绪不宁,小公子惊惧(小儿神气未充,易受阳燥冲击),皆源于此。猫狗性灵,对气场敏感,不堪其扰,故或逃或亡。”
他顿了顿,见李严听得入神,继续道:“之前先生以为阴气重,以符箓、桃木剑镇之,此等物事,本身带煞(桃木剑主辟邪,亦有金煞之气),在孤阳之局中用之,无异火上浇油。而设屏风于门内,本为阻隔穿堂风,但在您这宅中,唯一气口被阻,反使内部燥气更不易宣泄,故觉更难受。”
李严听得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怪不得越折腾越糟!那……那该如何化解?莫非这宅子不能住了?”他脸上露出绝望之色,这宅子是他倾尽积蓄所购,若不能住,损失巨大。
“李书吏不必绝望。”林墨语气沉稳,“孤阳可解,重在引阴调阳,以水、木化燥。其法有五。”
“公子快请讲!”李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其一,开源引水。东南角水井,务必启封,清理干净,可时常打水使用,或设一小型水缸、水池于井旁,以活水润泽宅气。若无条件,在院子东方或东南方,放置大鱼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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