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功。还请夫人安心静养,勿要劳动。”
李严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,硬拉着林墨进屋。堂屋内,窗明几净,淡青色窗帘随风微动,桌上陶瓶插着新摘的菊花,地上铺了苇席,角落多了一盆绿萝,长势喜人。整个空间,给人一种宁静柔和之感。
李严早已备下酒菜,虽不丰盛,但甚是洁净。他坚持请林墨上座,亲自把盏,周氏在一旁以茶代酒相陪。席间,李严再三敬酒,感谢之词说了又说。林墨只是谦逊应对,将功劳归于李严自家用心调理,并再次叮嘱:“李书吏,宅气初调,如人之病体初愈,仍需小心将养。草木需勤加照料,水需常换,气需常通。尊夫人有孕,更需宁静怡和,日常可于院中缓行,观鱼赏花,但勿劳累。待草木再茂盛些,气场当更为稳固。”
李严夫妇自然无不遵从。饭毕,李严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红封,硬塞到林墨手中:“林公子,上次二两是诊断之资,此次这五两,是谢仪,万勿推辞!若再推辞,便是瞧不起我李严了!”
五两银子,对李严这样的书吏而言,不是小数目,几乎相当于他两三个月的俸禄。林墨知他诚意,且李严家境应能承受,便不再矫情,收了下来,正色道:“李书吏厚赐,小子愧领。此银,小子会用于购置书籍,精进所学,以期日后能助更多人解宅邸之忧。”
“正当如此!正当如此!”李严拍手道,“公子有此本事,又如此年轻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!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,“不瞒公子,我衙门中,亦有人为宅邸之事烦恼。有位姓王的同僚,是管刑名案卷的,家里也是怪事频出,请了人看,说是凶宅,正发愁呢。还有位刘主事……哦,就是顺天府管仓廪的刘主事,家里半夜常闻怪声,请了和尚道士都没用,愁得不行。若公子不嫌,李某愿代为引荐。”
王同僚?刘主事?林墨心中一动。尤其是“刘主事”,他想起之前在茶摊听小吏议论的“刘主事家的怪声”,莫非就是此人?这可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。
“李书吏美意,小子先行谢过。”林墨拱手道,“只是风水之事,讲究缘分,亦需主家自愿。若李书吏的同僚确有需要,且信得过小子,小子愿尽力一试。但务必说明,小子年轻,不敢保证必能解决,只看是否有缘看出些端倪。”
“公子放心!”李严拍胸脯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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