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除内官监曹少监奉命传召、引导外,并无私交。内务府刘掌案曾奉命运送赏赐至下官住处,亦是公事公办,交接清楚后即离去,并无深谈。下官未婚妻郑氏经营绣庄,曾接内务府织造局王姓宦官订单,此乃正常生意往来,银货两讫,有账可查。下官本人从未参与,亦未借此与内侍结交。除陛下明发谕旨赏赐内帑银、宫缎、玉如意、文房四宝外,贵妃娘娘另有恩赏,乃因下官陈奏调理之策,贵人试用后自觉有效,故以私帑赏赐,以示嘉勉。此乃娘娘恩典,下官感念,然绝无请托、索贿等不法情事。所有赏赐,下官皆登记在册,大部分封存未动,大人可即刻派人查验。”
他的回答,将一切往来都归为“奉命”或“公事”,将贵妃私赏归为“恩典”而非“贿赂”,将郑氏生意往来与自己切割。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辩解。
周副都御史冷笑一声:“巧言令色!你言与内侍无私交,那刘掌案、王太监,为何对你及你未婚妻之绣庄如此‘关照’?贵妃私赏,数额不菲,若无特别情由,岂会轻赐?你数次入宫,所谈内容,谁能证明仅限于风水调理,而无他图?‘交通内宫,图谋不轨’,岂是空穴来风?本官问你,贵妃有孕,是否与你所谓‘调理之策’有关?你是否曾以此邀功,或受人指使,行谄媚惑主之事?”
林墨心头一紧,这个问题是陷阱。他若承认有关,便是坐实“妄言祸福,以术邀宠”;若完全否认,又可能触怒贵妃(若贵妃自己认定有关)。他必须谨慎:“回大人,贵妃娘娘凤体康泰,喜得龙嗣,此乃天佑皇家,陛下洪福,太医精心调理之功。下官微末之技,所陈仅在于营造更宜人之居所,于贵人身心或稍有裨益,然绝不敢贪天之功。下官从未以此邀功,更无人指使。下官所为,一为奉命,二为尽责,实无他念。”
“尽责?”周副都御史拍案道,“你之职责,在于观天象、定历法!谁让你以风水之说,妄议宫闱?分明是窥伺上意,投机钻营!来人,传内务府刘进、王德海!”
刘掌案(刘进)和王太监(王德海)被带上堂。两人显然已被问过话,面对堂上主审,战战兢兢。
周副都御史问刘进:“刘进,你身为内务府掌案,与林墨可有往来?贵妃赏赐林墨,可是你经手?”
刘进伏地道:“回……回大人,奴才与林司历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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