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私交。贵妃娘娘赏赐林司历,是娘娘吩咐,由奴才负责送到林司历住处,交接清楚,奴才便回了。除公事外,并无往来。”
“那你可知贵妃因何厚赏林墨?”
“这……奴才不知。奴才只知奉娘娘之命行事。”
“林墨未婚妻郑氏,经营绣庄,与你手下王德海有生意往来,此事你可知晓?”
“奴才……略知一二。王德海禀报过,说郑氏绣庄手艺尚可,故下了些订单。此乃织造局寻常采办,奴才只是按例准许。”
周副都御史又转向王德海:“王德海,你与郑氏绣庄生意往来,是真是假?有无他情?”
王德海磕头如捣蒜:“回大人,是真的,绝无虚假!小的只是看他们绣活不错,按市价采买,账目清楚,绝无任何私相授受!小的与林司历,也只见过一两面,还是因公务传话,并无交情啊大人!”
两人的证词,都竭力撇清与林墨的私人关系,将一切归为公务或正常生意。这似乎是好消息。
然而,周副都御史话锋一转,又问林墨:“林墨,你言与内侍无私交,可刘进、王德海皆言曾与你见面。刘进运送私赏,王德海与你未婚妻有生意。此等往来,岂是‘无私交’三字可掩?你可知,内臣交通外官,乃我朝大忌?”
林墨道:“大人明鉴。刘掌案运送赏赐,乃奉贵妃娘娘之命,此非下官所能拒,亦非下官主动结交。王太监与郑氏生意往来,乃其职司所在,下官未婚妻经营绣庄,开门迎客,王太监上门采买,此为商事,下官从未参与,亦未借机与王太监结交。若以此等公务、商事往来便定为‘交通’,则内外隔绝,公务商事如何运转?下官实不知此‘交通’之罪,从何谈起。”
“巧舌如簧!”周副都御史怒道,“若无勾结,贵妃何以频频私赏于你?若无图谋,你未婚妻之绣庄,何以如此巧合,在贵妃有喜后,便得了内务府的订单?此中若无你之运作,谁人肯信?分明是你借贵妃之信,为自家牟利,结交内侍,互通消息,其心可诛!来呀,将林墨暂且收监,待本官详查其与内侍往来账目、私相授受证据,再行定夺!”
“大人!”林墨急道,“下官所言,句句属实,有据可查。贵妃恩赏,乃娘娘仁慈,下官何德何能,岂敢运作?郑氏绣庄订单,乃因其手艺得内侍认可,与下官无涉。大人若疑,可详查账目,可传唤郑氏对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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