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自会查证!”周副都御史一挥手,“押下去!”
吴侍郎与陈少卿对视一眼,都微微皱眉。周副都御史显然有意将“交通内宫”的罪名坐实,但林墨的辩解也并非全无道理,目前证据多为推测。然而,周御史是主审,且此案涉及宫闱,敏感非常,他们不便当堂反驳。
最终,林墨被押下,暂时收押在刑部大牢。罪名虽未定,但“交通内宫,图谋不轨”的指控,如同一把利剑,悬在了他的头顶。
消息传出,郑氏几乎晕厥。她没想到,原本只是“问话”,如今竟真被下狱!她再次去求赵老翰林,老翰林闻讯,只是连连叹息,道:“三法司会审,既已下狱,恐难挽回。除非……有得力之人,能在圣上或主审官面前说得上话。或许,你可设法递消息入宫?林墨之事,终究因贵妃而起。”
递消息入宫?谈何容易!宫门深似海,她一个民间女子,如何能将消息递到贵妃面前?况且,贵妃如今有孕在身,会为一个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小官说话吗?郑氏感到深深的绝望。
而钦天监内,孙司历听闻林墨下狱,长叹一声,对王博士道:“果然如此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林墨此子,可惜了。”
王博士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未必。祸福相依。此案关键,在于‘交通’二字是否坐实,亦在于……宫中那位,是否愿意保他。”
孙司历苦笑道:“贵妃自身尚在风口浪尖,如何保他?且此事已闹上朝堂,三法司会审,圣意难测啊。”
“且看吧。”王博士望向宫城方向,目光深邃,“这棋,还未下完。”
林墨被关入刑部大牢单独的监室。环境阴冷潮湿,与都察院的偏厢天差地别。他知道,自己已陷入绝境。周副都御史显然想借此事打击贵妃,或至少打击贵妃身边的“幸进”之人,而自己就是最好的靶子。所谓的“交通内宫,图谋不轨”,不过是个由头。真正的较量,在朝堂,在宫闱。自己一个小小的司历,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他能依靠的,或许只有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——贵妃是否会念及他“献策”之功,施以援手?又或者,皇帝是否会认为此事小题大做,影响宫闱祥和?但君心难测,圣意如渊。他躺在冰冷的草铺上,望着黑黢黢的屋顶,心中一片冰凉。难道,自己真要殒命于此?
就在林墨身陷囹圄,郑氏奔走无门之际,都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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