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数据,皆有含混不清之处。右监副面露不悦,张监正更是脸色铁青。
原来,钦天监内,真正精通历算、堪舆核心算法的,除了监正、监副,就属几位博士和灵台郎。而林墨,虽然年轻,但于天文历算一道确有天赋,之前颇得孙司历看重,也曾参与过一些具体推算。李灵台郎此人,长于钻营,对具体术算并不十分精深,往常多是依赖手下博士和书吏。此次任务紧急,又涉及具体天象与农时的复杂关联,需要综合星象、气候、地理乃至前代记录进行推演,非熟手不能为。李灵台郎临阵抱佛脚,自然捉襟见肘。
眼看右监副不满,张监正下不来台,一直沉默的王博士忽然出列,拱手道:“张监正,右监副大人,下官有一言。林墨虽因过待勘,然其于天文历算、堪舆推演,确有专长。年前校验《大统历》补遗,上月复核节气交司时刻,皆有其功。眼下任务紧急,可否让其戴罪效力,协助推算?若有所成,或可抵其前愆。”
王博士此言一出,堂上一静。张监正眉头紧锁,看向林墨。李灵台郎更是脸色一变,狠狠瞪了王博士一眼,又急看向张监正。
右监副闻言,看向张监正:“哦?林墨?可是前阵子那个……”
张监正忙道:“正是。此子年轻孟浪,行事不谨,已被革职待勘。然其于术算一道,确有些微末之能。”
右监副略一沉吟,他此来是督办差事,只要差事办好,用谁倒无妨。便道:“既是戴罪之身,若能效力将功补过,亦是朝廷仁德。张监正,你看如何?”
张监正心中不愿,但右监副已开口,且眼下李灵台郎确实不顶用,若差事办砸,他这监正也难辞其咎。权衡之下,只得道:“右监副所言甚是。林墨,上前听令。”
林墨从末位出列,躬身道:“罪员在。”
“命你暂复本职,协助李灵台郎,十日内完成天象观测、推算及条陈之务。若有所成,本监自当为你请功,奏明上官,酌情处置。若有差池,两罪并罚!”张监正沉声道。
“罪员领命,定当竭尽全力,不敢有负。”林墨肃然应道。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这不仅是戴罪立功的机会,更是他重新证明自己价值、摆脱目前尴尬处境的契机。至于与李灵台郎“协助”,他心中冷笑,面上却无比恭顺。
任务分派下来,异常繁重。需调阅近五年乃至十年相关天象记录(林墨之前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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