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你二人疏忽职守,查验不细,致使被动过手脚的物料混入宫中,险酿大祸。事后又不加详查,人云亦云,指认无辜,该当何罪?”
曹公公和刘内侍磕头如捣蒜:“掌印饶命!奴才知罪!奴才当时确实未曾细查……那衬布和边框,是……是黄内侍交给奴才的,说是按例采办……奴才真不知其中有诈啊!”
这话等于将黄内侍卖了。黄内侍脸色惨白,指着曹公公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何时交给你有问题衬布?分明是你自己采办不力!”
眼看几人要狗咬狗,刘掌印一拍桌子:“够了!”他看向黄内侍,目光冰冷,“黄三,你滥用禁药,勾结外民,构陷良商,证据确凿,还有何话说?”
黄内侍瘫软在地,知道大势已去,但犹自挣扎:“掌印明鉴!奴才……奴才也是奉命行事!是……是郝副总管!郝副总管吩咐奴才,要给那凤栖阁一点颜色看看!奴才只是听命行事啊!”
终于攀扯出郝副总管了!林墨心中一紧。胡公公也猛地抬头,厉声道:“黄三!你休要胡言乱语,攀扯郝副总管!郝副总管何等身份,岂会与你等小人同流合污!”
刘掌印和高公公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厉色。牵扯到郝副总管,事情就更复杂了。但黄三此刻攀咬,未必是真,也可能是为了脱罪胡乱攀扯。
“住口!”刘掌印喝道,“郝副总管之事,本掌印自会查问。你滥用禁药,构陷良民,事实俱在,容不得你狡辩!来人,将黄三押下,听候发落!钱掌柜勾结内官,使用禁药,破坏贡品,构陷同行,一并拿下,交顺天府严办!曹奉御、刘内侍,疏忽职守,罚俸半年,各领二十板子,以儆效尤!”
“胡良,”刘掌印看向面如土色的胡公公,“你御下不严,失察渎职,险些酿成冤案,罚俸一年,停职反省半月!那幅绣屏,既已查明是装裱材料问题,与绣庄无干,着即发还。内务府即刻释放郑氏,撤销查封,不得有误!”
“是……是,下官遵命。”胡公公躬身应道,声音干涩。他知道,刘掌印这是给他留了情面,只以“失察”论处,没有深究他是否与黄三同谋。但他也明白,经此一事,他在刘掌印心中已失分不少,停职反省更是颜面扫地。这一切,都拜林墨所赐!他低着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林司晨,”刘掌印转向林墨,语气缓和了些,“此事已查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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