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无描述?”林墨追问。
周文博摇头:“记录很简略。‘古旧木料两根,作修补用’、‘残破陶俑三件,查验后处置’之类。具体来源、形制,均无记载。或许在更详细的‘工程细册’或‘核销册’中有,但那些册子,正如我之前所说,很可能已遗失或移交了。”
又是这样!关键细节缺失。林墨几乎可以肯定,这不是偶然。有人在刻意模糊这些记录,或者说,在常规的工程记录中,本就不会对这类“特殊物料”做详细描述,给了经手人很大的操作空间。
“那么,在渗水事件发生期间,也就是弘治十二年春,有无什么特别的人事变动,或者工匠的异常记录?”林墨换了个方向。
周文博仔细回忆了一下,翻看自己的笔记,道:“特别的人事变动……我记得有一份弘治十二年五月的文书,是关于一名叫‘赵德海’的防水老匠人,在修补渗水处时,‘不慎跌落,伤重不治’,给予其家属抚恤银二十两的记录。这在工程中虽属不幸,但亦属常见。另外,在渗水事件前后,有一名原本在茂陵工地负责雕刻的石匠‘陈三’,因‘家中有事’请辞返乡,之后再无记录。还有一个细节,当时督工的工部郎中李淳,在弘治十三年初,被调任他职,离开了工部。接替他负责茂陵后续工程的,是另一位郎中。”
防水匠人赵德海,工伤身亡。石匠陈三,在渗水事件后不久请辞。督工郎中李淳,在事件处理完毕、得到赏赐后不久,被调离。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,组合在一起,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赵德海的死,是意外,还是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?陈三的请辞,是真的家中有事,还是察觉危险,避祸离去?李淳的调离,是正常人事变动,还是因为渗水事件需要有人负责,或者他知道得太多?
“周年兄,可能查到那身亡的匠人赵德海,和请辞的石匠陈三,是哪里人氏?如今可还有家人或同乡在京?”林墨问道。找到当年的工匠,是获取第一手信息的关键。
周文博为难道:“年兄,这恐怕难了。工程记录上只有姓名和工种,并无籍贯。十多年过去,沧海桑田,如何寻找?不过,我可以试着在工部留存的历年匠户名册中查查,或许能有线索,但也需时日,且未必准确。”
“有劳周年兄了!”林墨拱手道,“此事对我颇为重要,还望年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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