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心。另外,关于郝仁在渗水事件后领取的那些特殊物料,以及他得到超常赏赐一事,不知年兄在查阅时,可曾发现其他与此事相关的蛛丝马迹?比如,有无其他官员的奏报、私下记录,或者民间传闻?”
周文博想了想,摇头道:“工部存档多为正式公文,此类隐晦之事,少有记载。不过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,“我查档时,曾与部里一位老书吏闲聊,他年近六旬,在工部多年,对旧事略知一二。我无意中提起弘治年间茂陵岁修,他顺口说了句‘那几年茂陵不太平,又是渗水,又是闹邪,还死了个手艺极好的老匠人,晦气得很’。我追问详情,他却不肯多说,只摆手道‘陈年旧事,提它作甚,小心惹祸上身’。”
“闹邪?”林墨心中一凛,“他真这么说的?可说了具体如何闹邪?”
“没有。他很快岔开了话题,我也没敢多问。”周文博道,“年兄,听我一言,此事恐怕水颇深。涉及皇陵,又牵扯‘闹邪’之类的传闻,最是犯忌。那郝仁如今是内务府副总管,权势不小。年兄为何对他如此感兴趣?莫非……与此人有怨?”
林墨知道周文博是好意,也明白调查此事风险极大。他叹了口气,道:“不敢瞒年兄,我与此人确有龃龉。他设计构陷我妻,几乎家破人亡。虽蒙贵人相助,暂得清白,但此人睚眦必报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查他过往,并非为寻衅报复,实为自保。若能知其隐秘,或可令其有所忌惮,不敢再轻易加害。年兄今日所言,于我至关重要,墨感激不尽。此事风险甚大,年兄今后不必再查,以免牵连。今日所言,出君之口,入我之耳,绝不敢外泄,连累年兄。”
周文博闻言,神色肃然,拍了拍林墨的肩膀:“原来如此。年兄处境,弟略知一二。不想其中还有这般隐情。那郝仁我也素有耳闻,名声确实不佳。年兄欲求自保,情理之中。但诚如年兄所言,此事牵涉甚广,宜适可而止。今日所查,或已触及其隐秘。那老书吏讳莫如深,可见此事在工部亦属禁忌。年兄务必小心。”
林墨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多谢年兄提点。”
送走周文博,林墨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周文博带来的信息,拼凑出了一幅更加清晰的图景:
弘治十二年春,茂陵地宫前殿西北隅发生渗水。作为管工的郝仁参与了处置。事后,郝仁得到了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