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摸,防滑绳、锁扣、手套、头灯,堆在竹席上像小山。她拿起一个锁扣,咔哒扣在郑渊腰带上,又解开。
“听好了。扣上要回拧,拉一下,确认不松。上崖的人先过,后面的人别抢。谁乱挤,绵绵就让林兰姐姐不给他糖水喝。”
“这惩罚比军棍狠。”老周抱着锅嘀咕。
王振把头灯拿起来试了试,光束被他用布蒙住一半:“不能亮太远,敌人会看见。只照脚下。”
阿木盯着那束光,眼里有惊,也有压着的喜:“有这个,鹰嘴岩少死很多人。”
陈铁山点人很快:“赵铁拳带精锐连,刘大彪随队。小栓子前出警戒,老孟带两名工兵。郑渊留下指挥后方,王振跟我走。”
“师长,你也去?”郑渊抬头。
“粮仓是命脉,我得亲眼看。”陈铁山把兽皮图卷起塞进怀里,“后方交给你,别让这丫头离开寨门半步。”
苏绵绵刚想说话,林兰已经取出一条干净绷带:“我现在就能裹。”
“绵绵不跑!”她赶紧把小手背到身后,“绵绵看伤员,等叔叔们带粮回来煮粥。”
夜色压下来时,三百寨民勇士换了软底草鞋,弯刀裹布,银饰也被阿木一件件摘下,塞进皮袋里。
赵铁拳瞧着心疼:“你们这些叮当响的宝贝,不带不怕丢?”
阿木把短弩背到身后:“打仗,要静。命比银子重。”
“这话中听。”王振拍拍他的肩,“今晚咱们的脚,比枪还要紧。”
队伍从寨后出发,没走大路,钻进一片黑藤缠绕的老林。雾贴着膝盖滚,湿叶刮过脸,鞋底踩下去没有一声脆响。
小栓子在前头抬手,整队便伏低。半坡下,两点火光晃过去,是敌探留下的暗哨。
刘大彪攥紧盾牌,压低声:“要不要摸掉?”
阿木捏起一枚石子,打中远处竹筒。竹筒咚地轻响,暗哨以为山鼠撞木,骂骂咧咧往另一边看。
小栓子从背后贴上去,两记手刀,人软倒在草丛里。
赵铁拳竖了竖拇指:“不响,省子弹。”
再往前,兽道窄成一条黑线。左边是湿滑石壁,右边是看不见底的深沟,风从沟里往上钻,带着腐叶和冷水味。
第一个寨民把绳子缠在腰上,动作熟,却没有锁扣。苏绵绵教过的东西派上用场,老孟把主绳绕过岩角,用膨胀钉和钢环做了临时锚点。
阿木摸了摸钢环,喉结滚动:“这铁牙,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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