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山?”
老孟抡锤敲了两下:“它要是松,我把脑袋赔给你。”
王振扯住绳子试了试:“少废话,过。”
赵铁拳第一个贴上崖壁,肩伤被岩石磨得发疼,他咬着牙没吭。防滑手套扣住湿石,锁扣在腰间轻响一下,又被他用布按住。
“后面慢点,脚踩我踩过的窝。”他回头低骂,“谁敢逞能,我回去让小祖宗骂到你怀疑投胎。”
刘大彪背着一捆绳跟上,脸憋得通红:“连长,你别说骂,我一想她那小喇叭,腿都稳了。”
半夜里,三百寨民和精锐连像一串贴在山腰的影子,借着绳索一点点挪过鹰嘴岩。
有个年轻寨民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外坠。绳子猛地绷紧,锁扣死死卡住,他吊在半空,吓得牙关打颤。
阿木扑过去抓住主绳,赵铁拳一把拽住那人的后领:“别乱蹬!你小子欠神仙娃娃一碗粥!”
人被拖回石壁,年轻寨民趴在地上喘了好几口,摸着腰间锁扣,冲红军连连点头。
阿木望向身后黑暗,低声说:“没有这绳,他已经进沟了。”
王振收回目光:“记着,救你的不是神,是纪律,是准备。”
天边泛出一点灰白时,最后一人翻过崖口。前方坡势忽然下沉,密林尽头裂开一道狭长谷地,谷底雾气发绿,石头上盘着一圈又一圈细长的黑影。
小栓子刚探出半步,耳边便响起密密麻麻的嘶嘶声。
阿木脸色变了,短弩缓缓抬起:“毒蛇谷。必经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