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大厅内彻底安静了。
白雪那份七岁的干预残页投在大屏幕上,红黑交错的字迹清晰可见。
白家代理人瘫在椅子上,额头渗出冷汗。
联合审查组组长手指发僵。
法槌举在半空,迟迟无法落下。
媒体席的快门声出现短暂停滞。
十几秒后,审查组长强行清了清嗓子,企图把话题拉回预设的安全区。
“关于白雪女士强制医疗转移申请……”
他的声音明显干涩。
“暂缓审议。”
“待第三方复核报告正式归档,并对天瑞医疗历史治疗档案进行核验后,再行处理。”
白家代理人的脸色彻底灰败。
第一把刀,被白雪亲手折断了。
但审查组长很快避开白雪的视线,重新盯住坐在一旁的顾言。
“顾言先生。”
“白女士的个人病史,我们后续会申请调档核实。”
“但联合审查的核心,是苏海大学实验室是否具备收治重度精神病患的资质。”
他停顿一下,声音重新变硬。
“另外,网传你为了报复,强行软禁孕期妻子,并逼迫其进行药物测试……”
话音未落,顾言身后的听证席旁,一道身影越过通道,径直走向最中央的询证台。
沈清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西装,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。
她虽然有身孕,但还不显怀,步伐极稳。
周身散发着盛久集团总裁特有的压迫感。
沈清站在询证台前,手指轻轻压着一份原本准备好的发言稿。
那份稿子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她准备将“买通医生、伪造文书”的罪名全部揽下,用自毁式爆料与白家同归于尽的说辞。
但在开口的前一秒,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早上的一幕。
顾言推开门,看到了她的底稿,直接将那几页纸从她手里抽走。
“顾言,这是我该还的。”
当时的沈清仰起头,眼眶微红。
“我要让白家死,我就不能给自己留退路,刑事责任我来扛。”
但顾言平静地将那份稿子扔进了碎纸机。
“我不需要你用坐牢和身败名裂来替我翻盘。”
顾言看着她,声音沉稳且不容置疑:
“你有错。错在自私,错在极端的占有欲。”
顾言伸手,轻轻按住她的肩膀,那力道透过衬衫,传来一种让人安定的温度与清醒。
“但这份罪,是白家利用药物放大了你的阴暗面。你是一个被神经制剂控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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