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者。刑事责任,还轮不到你来替他们背。听证会上,只说三年前的真相。”
思绪拉回现实。
“我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配合某些媒体的豪门八卦。”
沈清拿出一个移动硬盘,连接到询证台接口上,“我要实名举报。”
“三年前,天瑞医疗联合北郊疗养院,对我进行了非法的神经干预。”
大屏幕画面切转。
音频文件、检测报告、资金路径图依次呈现。
“三年多前,我在意识不完整、身体受药物影响的状态下,被送入北郊疗养院。”
“随后,在我无法充分表达真实意愿的情况下,被转入地下二层,接受了长期神经干预。”
沈清指着屏幕上的血检对比图。
“他们长期使用一种内部代号为B2的违规神经制剂,对我的记忆提取、恐惧反射和服从阈值进行干预。”
“这是昨天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提取的我体内药物残留标志物。”
“旁边这份,是白雪体内的早期神经阻断剂的代谢残留图谱。”
“核心结构片段、降解路径与血清标志物完全吻合,已经达到临床同源判定标准。”
媒体席一阵乱响。
所有设备全部对准大屏幕。
非法干预的曝光,彻底盖过了那些娱乐化的八卦。
“他们在我脑部植入了记忆遮蔽和服从反馈。”
沈清直视白家代理人,眼神极冷。
“他们压制我的记忆,诱导我的情绪,把我的情感反应和个人意志,变成了一组组可被监控、可被随时拨动的数值!”
白家代理人猛地站起身,急促出声。
“沈女士,这完全是你的主观臆断!”
“你因为自身婚姻破裂产生精神异常,不能强行栽赃给正规医疗机构!”
“正规机构?”
沈清冷笑一声。
她按下播放键。
大厅里立刻响起瑞慈医疗王主任经过变声处理的供述录音。
录音里清晰提到了北郊接头人、情绪评估指标,以及如何利用假报告加重沈清对顾言日常生活的监控要求。
“我没有全盘推卸责任。”
沈清关掉录音,双手按在桌面上。
“我受药物影响,思维异化。当王主任把那份假报告递给我时,我没有去质疑,反而利用了它,顺水推舟地试图控制我的丈夫,把他困在家里。”
“这种行为极度自私,是我人性里的阴暗面。我不打算用一句‘被操控’就洗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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