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陆家真正掌舵人要亲自验货。
七点二十八分,车队驶入玉泉山军工招待所。
院门不起眼,岗亭却立了三道明哨。
第一道核车牌,第二道查证件,第三道验随身电子设备。
秦红叶扫过院墙和周边。
“三个明岗,两个暗哨。真要封路,十秒够了。”
顾言看着前方大门。
“所以今天只谈,不动手。”
秦红叶应了一声,松开方向盘下方按着合法备案器械的手,平稳踩下刹车。
到了安检处,苏晓鱼的平板被拦下,要求封存。
她当场皱眉。
“这是医学监测设备。封存可以,但顾言的实时体征谁负责?”
门岗少校看向走来的陆彦戎。
陆彦戎递过去一份特批文件。
“苏博士的设备走军医通道,切断外网,保留本地监测。责任我签。”
少校看完签名,敬礼放行。
苏晓鱼抱紧平板,低声嘀咕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陆彦戎压低声音:“苏博士,这里是玉泉山。”
苏晓鱼看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陆彦戎停了半秒,没再接话。
秦红叶偏开头,把笑压了回去。
……
顾言踏入招待所一号会议室。
屋子不大,一张长桌,八把靠背椅。
墙上挂着泛黄老照片。
照片背景是风沙漫天的早期试验场,一群皮肤黝黑的军工人员站在履带车旁。
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老人。
旧式灰色中山装,白发理得平整,脊背挺直。
他面前放着一只搪瓷杯,杯口磕掉一块漆。
陆彦戎快步走近。
“爷爷,人到了。”
陆承岳坐着没动,目光压向顾言。
“顾言?”
“是。”
“坐。”
顾言拉开椅子落座。
沈清在他左手边坐下。
苏晓鱼和秦红叶坐在后排。
陆彦戎退到一旁站定。
陆承岳拿起桌上的纸质报告。
“邢远山,重度心衰,多器官衰竭边缘。你把人拉回来了。”
顾言道:“医学组共同完成。”
“裴烬,长期药物强化,神经戒断反应严重。你也稳住了。”
“他自身承受能力很强。”
陆承岳翻开下一页。
“裴家第三组十七个人,以前做灰活。现在被你放进合法安保和病患名单。”
秦红叶脸色微变。
这句话带着审问意味。
顾言神色未变。
“他们先是人,再是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