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身份。手续的作用,是让他们能接受监管,也能接受治疗。”
陆承岳停下翻报告的动作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老人盯着顾言。
“你说,军方最怕什么?”
顾言回答:“技术失控。”
“只对一半。”
陆承岳把报告放到桌上。
“军方最怕技术有杀伤力,掌技术的人却管不住自己。”
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白水。
“白家他们,你看不上,我理解。”
陆承岳声音沉下来。
“可你现在手里有成功,有武道世家,有资本,还套着我陆家的保护名义。”
他看着顾言。
“顾言,人到了这个位置,最怕给自己找一个漂亮理由。”
沈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。
苏晓鱼抬头要说话。
顾言抬手,压住她。
他直视陆承岳。
“所以我今天来见您。”
顾言拿出一枚加密存储器,推到桌面中央。
“这里面是单兵重构二阶稳定版的数据包。已经脱敏。邢远山、裴烬、第三组十七人,三名失败样本的核心安全指标都在里面。”
陆彦戎神色微动。
这份东西,比昨晚递上来的初步评估重得多。
顾言继续道:“配方、患者隐私、脑电原始波形,我全部剔除了。陆家可以做安全性核验,也可以评估临床风险。”
他停顿半秒,目光平稳。
“条件是,未经患者本人书面同意,任何人不得调取创伤访谈原始记录、心理评估底稿和未脱敏病历。”
陆承岳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在给军方立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