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最重那晚,黑狼组的车停在中转站外面。”
裴渊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裴烬看着他。
“你让陈峥带我回去。还断掉他们的药,让他们自己撑不住。”
房间里静了下来。
裴渊抬眼,语气压低。
“裴烬,你那时伤得太重,很多话听偏了。裴家要止损。”
裴烬把一份电子记录投到茶几屏幕上。
黑狼组调令。
裴家内部密钥。
时间、路线、执行备注,全在上面。
他语气很平。
“我以前替裴家办事,备份习惯还在。”
顾言靠向沙发背。
“所以?”
裴渊把视线从裴烬身上收回,重新看向顾言。
“我想跟顾先生要个方便。”
他压住情绪,语气放平。
“裴家里头,还有两百多个跟第三组情况一样的清道夫。他们常年吃白家的药,损耗大。我想分批把他们送到苏海,用顾先生的二阶药剂调理。费用裴家出双倍。”
裴渊顿了顿,语气更低。
“治好之后,这批人还是裴家的刀。苏海这边遇到脏活,顾先生一句话,裴家绝不推辞。”
苏晓鱼在电脑后翻了个白眼。
白雪轻轻按下打火机,发出一声脆响。
沈清连眼皮都没抬。
裴烬站起身,直视坐在对面的裴渊。
“你想把他们送去苏海治病,再牵回裴家药库。”
裴烬语气十分平静。
“家主,这条路断了。”
裴渊眉头微皱。
“裴家养了他们十几年。”
裴烬把第三组的恢复报告推到茶几上。
“白家的药在透支他们的命。第三组停药发作时拿头撞墙,能把自己抓出血肉。继续走老路,裴家永远受制于白家。”
他双手撑在桌面,目光逼视裴渊。
“香山那一局之后,天瑞医疗和北郊的事盖不住了。军方下场审计。白家和谢家自身难保,裴家以前仰仗的那些保护伞马上就会倒。你的退路,指望继续给他们干脏活?”
裴渊脸色微变。
裴烬毫不退让。
“上面一旦塌下来,裴家沾的那些灰产,就是第一批被推出去顶罪的铁证。整个家族会直接毁在您手里。”
裴烬指着桌上的红皮函。
“顾先生给的是药,也是合法程序。把这两百人送过来,转签正规安保合同。借军方介入的机会彻底洗白裴家灰产。脱离白家控制,大家都能活。”
裴渊沉下脸。
“你教我做事?清道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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