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白,裴家靠什么立足?”
顾言抬手,打断这场父子争论。
“那本账册,是你两头下注扔出来的试探。”
顾言声音平稳,直刺要害。
“老邢濒死,你扣住白家的镇痛液不发。裴烬戒断反应最重那几天,你截停暗线资金并切断所有渠道。你想看他会不会死在苏海。”
顾言看着裴渊。
“后来十七个清道夫在废弃中转站获救。你当面把裴烬逐出裴家,转身又拿了一支体征样本,送去给白景曜交差。”
顾言眼神变冷。
“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
裴渊脸皮挂不住,手伸进衣兜摸到那两枚核桃。
“顾先生,我是裴家家主,总得为家族考虑。”
裴渊干笑两声。
“不管过程怎样,第三组的人现在活着。大家完全可以深度合作。”
“这笔生意做不了。”
顾言直接回绝。
裴渊手里的核桃停住。
“为什么?顾先生给药,我给你当刀。白家给不了的条件,裴家给。”
顾言拿起红皮文件。
“我的药走处方流程。进苏海的人,先按患者建档。”
他盯着裴渊。
“你这套逻辑,和白家的耗材账没区别。苏海只接患者。”
裴渊脸色发青。
“顾先生,规矩由人定。”
“在我这里,规矩代表活路。”
顾言敲了敲桌面。
“裴家人想活命,去苏海大学附属康复中心挂号。本人签医疗协议并单独建档。军方和医学组会进行独立评估。”
顾言靠回椅背。
“治好之后,他们归属普通人范畴。去留自己选。”
裴渊腾地站起。
“绝无可能!”
清道夫一旦恢复健康且拥有自由,裴家多年建立的控制链即刻断裂。
这批人受过裴烬恩惠,亲眼见过第三组存活。
他们回头,裴家灰线会流失大半。
裴烬看着裴渊。
“家主,你现在还在算计那点控制权。继续抱白家的大腿,裴家迟早跟着陪葬。”
他把一枚旧银色密钥放在桌上。
“少主密钥,我已经提交给军方封存。第三组十七个人,全部转入苏海医学观察,签了合法安保合同。”
裴烬语气硬如顽石。
“你再调动他们,等于非法用工、药物控制、灰色武装三条线同时越界。”
裴渊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。
“你敢断裴家的根?”
顾言看向裴渊。
“你想救那两百多人,今晚十二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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