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更沉了。
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笔,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沉地盯着沈越:“沈少庄主今日大张旗鼓地闯进来,是打算插手我的事?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沈越指尖的茶杯,被他捏碎了。
瓷片嵌入指尖的皮肉,鲜血混着冷茶顺着指缝流下来。
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神色丝毫未变。
江刃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,沈越接过来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茶水与血迹。
那双凛冽的眸子,却死死锁着言笑生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苏晚云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他一字一句,极致的威压:“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,我劝言公子还是趁早收起来。别总想着动歪心思,算计到不该算计的人头上。”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言笑生的双腿上。
沈越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:“否则,你这双腿好不容易能站起来,我不介意让你再坐回轮椅上,一辈子都站不起来。”
言笑生瞳孔微缩,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攥紧。
扫过沈越已经用完药,都看不出巴掌印的脸,但是仔细看,还是可以看出来,是被人打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