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。”
直毘人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仰头大笑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,笑得直哉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了。
笑完,直毘人灌了一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“是啊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老了,不中用了,该退位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直哉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在家憋久了,我出去放放风。”
直哉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
“那你倒是把家主信物给我啊。”
直毘人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令牌,随手往后一抛,像扔一块废铁。
直哉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,低头看着令牌,瞳孔里倒映着那个“禅”字,嘴角慢慢咧开。
直毘人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,声音从门外飘进来,带着酒气。
“这个东西,说实话,现在可有可无。”
“现在不像古代了,需要人们承认你,你才是家主。”
“谁都不承认,那也只是虚的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直哉攥紧令牌,虚的?
直哉冷笑一声,只要他手握着信物,再握着禅院家的武力,谁敢不承认?谁不承认,谁就滚出去。
他忽然想到,真依不用死了,让她活着,服侍自己,不是更好吗?
但念头刚起,就被他自己掐灭了,既然做了,就做彻底。
从这里开始,他要证明自己比那个老东西更有魄力。
“来人。”他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一道黑影无声地落在廊下。
“去告诉禅院扇,计划不变。”
“是。”
直哉重新坐回廊下,把令牌放在膝盖上,手指在上面摩挲着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亮,一半暗。
禅院家大门外。
忧太和真希并肩走在石板路上,两侧的古松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真希侧头看了忧太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忧太,其实你不用来的,我就只是借用咒具,又不是要跟禅院开战。”
“我还是分得清局面的,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。”
忧太半开玩笑地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“你太小看我了”的从容。
“这有什么的?无忧老师都把高层杀得差不多了,跟禅院开战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”
“我正好没事,顺路想看看你从小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,要是有不长眼的,我会让他们知道错。”
真希没绷住,笑了出来,她从小在禅院家长大,见过太多虚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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