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意,听过太多冷言冷语,忧太这句话,是她听过的最不像情话的情话。
“是啊,你可是特级咒术师,只要你在,他们谁敢动我?”
忧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...诶,那不是禅院家主?”
真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直毘人正拎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朝大门口走来,脸喝得像关公,步伐飘得像在跳舞。
真希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你这老头,怎么又在喝酒?你不等我去取咒具,出来干嘛?”
直毘人看到真希和忧太,脸上堆起一个抱歉的笑,但眼底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。
“抱歉抱歉,前面家主信物被我给直哉了。”
“不过你们依旧可以去取咒具使用,这是一开始说好的。”
真希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她不是在乎家主之位。
“那真依呢?她还在禅院吗?”
直毘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灌了一口酒,酒液洒了一领口。
“她应该没问题,毕竟她也不会去争权什么的。”
“我也警告了直哉,不要对她动手。”
真希急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。
“他都能抢你的家主信物,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警告?”
直毘人辩解,舌头都有点大了。
“不是他抢的,是我给他的。”
真希没再听他废话,转身对忧太喊道。
“忧太,我们快走,真依有危险!”
忧太愣了一下,他清楚地记得,那个叫真依的女人,一直在刁难真希,冷嘲热讽,阴阳怪气,恨不得把真希踩进泥里。可现在,真希却像疯了一样要去救她。
这就是家人吗?即使再讨厌,也割舍不断?
他不懂也没有多问,抬脚跟了上去。
“禅院家主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直毘人摆了摆手,举起酒葫芦往嘴里倒,却倒了个空,他晃了晃葫芦,里面叮叮当当响了几声,又什么都没倒出来。
“啊嘞,又没酒了。”
他把葫芦往地上一扔,脚步虚浮地朝大门外走去,阳光照在他佝偻的背影上,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老人。
身后,禅院家的大门缓缓合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