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几片甲壳,挡在他身前,替他承受了所有伤害。
在胀相精心设计的连环攻击下,羂索牺牲的,仅仅只是一两只咒灵而已。
他把手中的碎片随手丢下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:“嗯……也不是说那东西有什么具体用处。”
“不过硬要说的话,就是作为容器而已,但用处已经发挥了。”
“应该这么说,虎杖悠仁,是象征着一切开始的狼烟。”
“只要他仍然在与宿傩共生,诅咒的连锁就不会断绝,他是……新时代的台风眼。”
他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,虎杖的性格,那种想要创造一个过分美好理想世界的执念,和无限月读的终局,完美契合。
回应他的,是胀相的第二发「穿血」。
血箭从不同的角度袭来,直奔他的头颅。
力道比之前更猛,速度比之前更快,带着一种“这一次绝不会让你躲开”的决绝。
因为自己心中最牵挂的弟弟,在羂索口中,只是一个“那个东西”;因为自己用性命去守护的人,被这个家伙轻描淡写地定义为“灾祸的中心”。
胀相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。
那火不是愤怒,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深沉的东西,一个哥哥的本能。
羂索轻轻叹了口气,微微侧身,血箭擦着他的耳尖飞过。
胀相的话同时响起,声音像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骤然爆发的锋利:“我看,你就是喜欢被法!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准确无误地扎进了羂索的笑容里。
他的嘴角僵了一瞬,眼底那层千年不变的从容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。
胀相没有停,他双手保持着穿血的手势,血箭在指尖凝聚成形,对准羂索的心脏。
声音却像刀一样,一字一句地划过空气:“什么叫‘只要虎杖还活着’?我看是你吧!”
“你才是所有不幸的中心!”
胀相声音再度大了三分。
“绝对!”
“不会是虎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