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凉透的茶,她没喝,只是偶尔用手指碰一下杯壁。门关着,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和几句压低了声音的对话,她听不清内容,也没有试图去听。她只是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,等着。她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那些人想要什么,也大概猜到了最后会是谁来接她。那道判断不需要被反复确认,它本身就带着足够的重量。
大约半小时前,她听见远处传来第一声引擎的响动。那道声音正在以不断增大的音量接近,从模糊到清晰,从远到近。她没有动弹,没有出声,只是微微侧过头,把耳朵转向那道正在靠近的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那辆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