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能挡住他。
其余部落的情况也都差不多,确实是被沐英收拾的很惨。
他们之所以敢跟着段赤来打这一仗,唯一的原因就是听说沐英病重,据说都命不久矣了。
一个快要死的人,再厉害也上不了马拿不了刀吧?
可他们偏偏漏算了一个人。
那个扛着三米长大刀、七招斩杀莽勒、连斩九个部落首领的秦国公。
而且更让他们绝望的是,现在沐英就坐在他们面前,虽然脸色不太好,但那眼神和气势,跟他当年平叛时一模一样。
死不了,这个人死不了。
沐英的目光在俘虏队列中扫过,眼中的寒意让不少人后脊梁发凉。
他看到了好几个熟面孔。
那个跪在第三排左数第四个的,是乌撒部的一个百夫长,三年前的叛乱里就有他,当时饶了他一命,让他带话回去给部落的人说以后再犯绝不轻饶。
结果他今天又来了。
此人该死。
沐英盯着那个人看了好几秒,眼中的杀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那人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额头贴着地面,用土话反复喊着饶命。
沐英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。
他没有当场下令处置任何人,只是把轿帘放下了,对轿夫说了一句:“回去吧。”
他不是一个心软的人,在战场上杀敌从不眨眼。
但他也清楚,刘策刚才下的命令是对的。
这些人能收编的收编,不能收编但罪不至死的缴械放归,用恩威并施的手段让这些部落知道,跟大明作对只有死路一条,但投降大明就有活路。
至于那些手上沾了明军血,犯过大错的首恶,自然要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
该杀的杀,这点还是没毛病的,要震慑这群宵小。
而那些部落首领,尤其是有统战价值的首领,就更不能轻易杀了。
留着他们,如果能让他们归顺,用他们去统治自己的部落,比派汉官去管要有效得多。
沐英在云南待了这么多年,太清楚这些部落的脾性了。
杀一个首领容易,但要收服一个部落的心,光靠刀还是不够的。
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俘虏队列最前方那个被五花大绑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段赤,然后收回目光,对轿夫挥了挥手。
轿子沿着官道缓缓往城里去了。
段赤跪在地上,闭着眼睛。
从被按在地上绑起来那一刻起,他就一直是这个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