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政殿内，大玉儿僵在原地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眼眶里还挂着泪，眼神却从哀戚变成了错愕，随即又泛起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皇太极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不停不行。
他其实还真没有借刀杀人的想法。毕竟宫里的人死光了，下一个就是他了。
再打下去，不等王凌动手，大玉儿和海兰珠就得先被分摊的伤害耗散魂体。
他咬着牙收了手，青白的脸上满是怒色，狠狠瞪着王凌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却没再往前半步。
瓷娃娃见他不反抗了，也收了拳头，拍拍手退到王凌身侧，一脸的意犹未尽。
王凌轻笑一声，抬手指了指海兰珠，勾了勾手指：“你，过来。”
海兰珠下意识转头看向皇太极，见他紧抿着唇没作声，终究是垂下眼，提着裙摆缓步走到王凌面前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公子有何吩咐。”
“你们两个，”王凌扫了她一眼，又抬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大玉儿，语气平淡，“把腰带解了。”
话刚出口，腰上软肉又被一只小手揪住，狠狠转了半圈。
“嘶——”王凌倒抽一口凉气，小疼。
他低头瞥了眼腿上的莉斯薇尔，小姑娘别过脸去，一副“我没动手，不是我，跟我无关，摸挨老子”的模样，但那指尖，却还是没松。
且说阶下二人，听闻王凌的要求皆是一怔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有些事，能做不能说，说则不忍言。翻译成人话就是：卖可以，但不能让邻居知道。
要不然邻居知道了，找上门了，不打折吧，邻里邻居的，打了折吧，自己还觉得憋屈。
倒是那老太监呐呐两声，试图阻止：“公子，白日宣淫，有伤体统啊......”要不奴婢帮你把帘子拉上？
可惜，他这后半句话，前摇有点长。
王凌的头号狗腿子瓷娃娃见王凌眉头微蹙，立刻一个头槌撞上去，左拳封嘴，右拳捶腰，屈膝顶鼻，双锤砸脑。
一套小连招，就把这试图改换门庭的太监，打成了‘我黛清’最后的死忠。
“聒噪。”瓷娃娃甩了甩手，指着皇太极命令：“你！一会儿看到我家殿下的神雕，记得大喊一声‘怎会有此等伟物’，要不然打死你！”说着，她还晃了晃两只瓷白的小拳头。
现在这情况，就好有一比——
就好似那醉酒的丈夫、无能的男友、欠债的弟弟、被霸凌的竹马...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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